www.long8vip.com,整座岳家的庄院都被人潮淹没了,成弧形围了足有五十丈厚,只有庄门前面留出一条通路,那是人衡!主人简直吓呆啦,这叫他们如何招待!
老辈人物都在最外层的正面,连他们也不明白因何有如许多人来帮郑一虎!
谷中最先来寻混天磁的那些隐士异人,现在也惊得莫名其妙,幸而他们知道这些人潮不是对付他们的,但此来是应郑一虎的号召是绝无疑问的了,他们看得出,来的人个个都武林高手,而这些人群中有黑人有白人,居然是五大洋洲都到了!
古董们身不由主,这时也集成一块,计有两百余个,但比起来帮郑一虎的人却少得可怜了。
杜吉斯等这时陪着郑一虎又向庄前走回来了,后面继续到的大声呼着飞龙的名字,已前的竟都向郑一虎允叫招手!
郑一虎真是应接不暇,向后面作作揖,又向前面拱拱手,称谢不已!
众老一见他口来了,大家放声笑问道:“小虎,你有什么仙法,竟召来这么多天兵天将?”
郑一虎哈哈笑道:“这是吾道不孤!正义永在人间哩!”
突然人潮起了哄叫:“飞龙!飞龙!飞龙……”声震全谷,尤如雷鸣!
接着有人腾身而起,如电落到郑一虎面前大叫道:“飞龙,在下是总代表,所有英雄公举在下出来向你请示调派!”
郑一虎见他也是个少年,急问道:“兄弟,请问尊姓大名?”
少年朗声道:“在下是曼谷大会第三名,姓呼名庞功,暹逻人!”
郑一虎拱手道:“请兄弟回去向天下朋友转达区区之意,今天的情形敌人不止一个,不冷静势必大乱,我们先要看看敌人的行动而定。”
呼庞功大叫道:“阁下总有个原则指示吧?”
郑一虎点点头,他突然拔身而起,陡又在空中一停!
这一手惊震武林的轻功,马上引起全谷再哄动:“飞龙、飞龙、飞龙……”
郑一虎停在空中一会,接着就来回如愿平地,口中发出朗朗的声音,对人潮恳切道:“天下有正义的朋友们!今天是正邪决斗的最大场面,在这种场面之下,绝对不是逞个人英雄的时机,这是万众一心,群策群力的决斗,假如心不齐,力不一,那就会大乱,一乱必败,伤亡的惨重,那是不堪设想的,区区希望来帮忙的朋友第一要冷静!”
他停了一下,接着又道:“今天的邪魔有三在,他们不会齐心的,咱们先要看谁来!”
那个呼庞功在这时大声道:“来了怎么办?”
郑一虎道:“在下承天下朋友不弃,大义增援,不过在下有个请求,那就是看在下的行动而定,在下须要群攻时,那就请大家全力以赴,否则就严守阵脚,谁都不可逞个人之勇!”
呼庞功大声道:“行了,我们有了这个原则就不会乱了。”
郑一虎突然提高内功,发出震撼全谷的声音又道:“今日最大的希望是消灭所有的邪门,替天下江湖除害,不可再留后患,朋友们,三侵团又进谷了,千万记住,看在下的手势,听在下的招呼……”
他突然降落地面,又向众老道:“请问诸老,三侵团有几个主脑人物?”
星宿圣母抢着道:“共有三个,他们的修为合起来抵得两个阴火祖师!”
郑一虎长揖道:“承教了!”
他一回身,大出一群老少意外,他竟向两百余隐士异人走去了……
第一个是枯大师,一见大惊,火速喝道:“虎儿回来!”
郑一虎这时连他也不理了,依然昂步而行。
枯大师跺脚道:“糟,他会激反那群正邪难分的老怪物了。”
众老也感焦急,只有星宿圣母正色道:“老和尚,我们只看勿多嘴!”
那一群奇人异士一见郑一虎行去时面色不对,突然有个紫袍红面的老者走出问道:“飞龙,大敌当前,你莫非来请老夫等相助?这件事免谈,老夫等是为了混天磁而来的。”
郑一虎连看都不看他,目注前方,仍旧昂步而行,竟硬由紫袍老者身旁擦过去,根本视他若无。一紫袍老人这个难堪可大了,可是他看到今天的情势,谁敢逞血气之勇,他气得全身发抖却不敢有丝毫举动。
郑一虎直待行到那一大群人前时,才沉声道:“诸位前辈请听着,今天的局面,本谷之内,非敌即友,非邪即正,决不许有第二者插手其中碍事,如有专为混天磁来的,那就请离开谷内。”
两百余奇人异士闻言,真是进退两难了,他们如挺立不劝,不但立将发生冲突,而且硬背上个邪字,这是谁都不肯承认的,依言离开嘛,又丢不起这份面子。
忽有一个红袍老者走出人群,冷声向郑一虎道:“飞龙,你是仗着数千天下武林撑腰才如此目无徐子么?”
郑一虎冷笑道:“请问前辈站在哪一面说话?”
红袍老者晚道:“就算与你对立又怎样!”
“诸位前辈听清楚了,如有和这个邪门同党的人物都请出来,否则看完这一场火速上峰!”
他说完踏出数步,面对红袍老者道:“在下无须仰仗一个帮手,连在下的匪徒都不许相助,不过阁下有多少同党例外,今天第一场就是你们的了。”
红袍老者嘿嘿阴笑道:“老夫乃海外练气士,当年连太上君尚且不敢面对面的向老夫大声言敌,想不到今天反而受你这目无尊长的东西之气!好!动手罢!”
郑一虎缓缓将手伸出道:“没有时间与阁下多纠缠!前辈接住这一招!”
红袍老者一见,面色一凝,沉声说道:“你小子要与老夫比内力?”
郑一虎突然朗声大笑道:“太上君不敢轻视之人,想必绝非等闲人物。”
红袍老者忽然回头向人群大声道:“散仙岛上来人听了,老夫此斗不管胜负,也不许任何人协助,你们立刻到终南山上去。”
他说完之后,突然发出内劲,只见他掌心冒出一股紫包的真气。
郑一虎的掌心依然无色无形,但那老者的紫气却被阻在五尺之外就不能再逼进了!
在场之人一见,不由人人变色,大家同声哄然道:“无上真气!”
郑一虎忽向红袍老人道:“阁下如能将真气再逼进一尺,在下即双手奉送混天磁,否则快点离开终南山。”
红袍老者这时已尽全力,莫说一尺,他要再进一寸也不可能了,随即收手,连门面话都不说一声,扭转身去一招手,大喝道:“散仙岛的随我离开终南山!”
随着红袍老后面的可不少,居然有二十几个。
当这批人刚刚翻上崖壁时,突见那曾经见过的南极武圣走出人群向郑一虎道:“年轻人,你已得到混天磁了?”
郑一虎朗声道:“实物就在此!”
南极武圣冷笑道:“你今天仗着人多,可出尽风头了?”
郑一虎大怒道:“不怕死的尽管来夺,晚辈连亲兄弟都不要相助!”
南极武圣道:“今日一过你就当心了!” 他说完拔身而起,径直朝终南山峰冲去。
南极武对一走,人群中陡然发出无数的冷笑之声,可是他们亦纷纷朝终南山峰奔去,霎时走了个空!
当此之际,前谷中人影如潮,一排一排的向庄前涌到!
郑一虎看得清楚,知道是三侵团首先发动了,也立即独自迎出。
巫山神君一见弟弟的举动,立即大喝道:“老二当心,三侵团一向是不讲武林规矩的。”
郑一虎道:“大哥,请准备五十个善长真气点穴之人,到时我要用,再准备五百人搬运尸体的,其他都不可乱动!”
说完,他身如电疾,一要冲出半里,迎上三侵团的人潮,大喝一声,攻进魔群,真是如入无人之境。
三侵团一见对方只来了一个少年,立即展开围攻,须臾就将郑一虎吞湍在人潮中不见了。
庄前天下武林一见,简直不明郑一虎的心意,突听那呼庞功奔到巫山神君大叫道:“神君,令弟此举是什么意思?”
巫山神君接道:“也许是给敌人一个下马威!”
呼庞功疑问道:“敌人中尚未闻有人死亡,令弟已遭吞没了,这叫下马威嘛?”
他的话还未停,突见一个青年大叫道:“敌人停止前进啦,其内部似已发生巨变了。”
三侵团的徒众这时将郑一虎团团围住,显然都被吸引住了!渐渐的,敌群愈聚愈紧,中央竟如凝结一般。这时庄前数千人看得又惊又疑,同时也把终南山上的那批隐士异人搞糊涂了。
原来郑一虎在冲进敌群之际就掷出了他自己命名的混天镯,一下子吸住四五个,敌群一见,这认为是郑一虎用什么暗器将同伴打伤倒地,因此奔出几个去救,谁积压不救还好,一去又被吸住了,如是乎愈吸愈多,愈多吸力愈强,何须一刻,敌群之中竟堆成了一座人山!
郑一虎这时仍在敌群中闪来避去,他既不下手。也不离开,存心把敌人搞得一塌糊涂,不让敌人有喘息余地!
三侵团的首脑人物不知是谁,郑一虎早已料到绝难找出,不过他料到决难逃出混天镯的吸力。
一顿饭久不到,敌群逐渐都被吸进人山了,这时竟只剩下五十余人仍追着郑一虎不放。
终南山峰的老怪物们终于明白了,可是他们都在心中暗暗吃惊,谁也不敢大声叫破秘密,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叫破,郑一虎就会将他们武林围困在终南山峰头。
庄前的老辈人物也看出奥妙,只见星宿圣母郑重道:“小虎是存心一网打尽了!难道他不许别人乱动!”
白公公突然向巫山神君大声道:“老弟快派出五十人等候!”
巫山神君早已在群众中挑选好了,接口道:“前辈,舍弟尚未招呼,他要时再派去。”
郑一虎最后又将追他的残敌引近山了,真正一个也未留下,他忽然展开惊世骇俗的轻功,一圈一圈的绕着人山,双手十指齐发,霎时点位了数百人的穴道。
巫山神君一见,大声喝道:“小虎,你不可造多了杀孽!快住手!”
郑一虎停住答道:“大哥,三侵团中没有一个不是十恶不赦的,快派出五十人来!”
巫山神君急向枯大师道:“大师,求你老阻止他,他要杀尽对方了!”
枯大师摇头道:“施主,贫僧只能替这批恶人的亡魂给予超度!”
巫山神君大惊道:“连你老也赞成这种杀法!”
枯大师道:“贫僧之所以被逐出少林,就是主张除恶务尽之故!”
巫山神君暗叹一声,只得派出挑选之人道:“诸位去吧!”
郑一虎一见五十人尚未接近,立即道:“诸位注意,在下一旦收了宝物,敌人就能活动了,不过他们暂时有阵晕乱,诸位只须守住外圈,凡有逃走的就点倒,下手要重。专点死穴,一个也不可放走!免得遗患好人!”
五十个点穴高手齐声答应,远远的散开围在四周,人人凝聚功力!真是紧张至极,谁也不敢疏忽。
郑一虎忽向堆起的人山一招手,立由人山里飞出一道红白相间的光华,紧接着人山活动了,真如狼突豕奔,纷纷向四面逃窜!
五十人同声大喝,手势飞舞,指力如雨点发出,那些三侵团人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郑一虎一见成功,又向巫山神君道:“大哥,准备五百名高手,火速将尸体运到峰后鬼门沟!”
这次不待巫山神君开口,凡是来相助的武林已全部出动,一个捞一个,纷纷奔向南峰后去了。
这种除恶务尽的手段。怎不叫峰上的那批隐士异人看了身心胆寒,同时对郑一虎全起了畏惧之心,只见他们东一个,西一个,一声不响的开溜了,谁也不敢再起夺宝之心啦!
一阵忙乱之后,三侵团邪人真是一个不剩了。
终南派岳掌门这时走进郑一虎道:“老弟,还有两批怎样,他们有动静嘛?”
郑一虎道:“那两批虽未派人在两面崖上偷看,但三侵团的没有一个逃出,外面的当然不会不知,我们不管,他们如不来,我们就发动!”
岳掌门道:“现在有个难题了,哪来这么多吃的?”
正在伤脑筋的时候,忽见那呼庞走来道:“飞龙兄,鬼门沟已用石头泥土掩妥了,峰上的旁观者也走光了!”
郑一虎道:“老兄来的正好!兄弟我正想找你谈件问题。” 呼庞功道:“什么事?”
郑一虎道:“这么多朋友,主人无法招待奈何?”
呼庞功大笑道:“这要你操什么心,人人都带有干粮。”
郑一虎道:“那太过意不去了,做主人的真不好意思。”
呼庞功道:“大敌当前,谁还顾得到那么多,这个不用客气了。”
郑一虎道:“那就请兄转告大家吃干粮,敌人如不来攻,那我们就发动!”
呼庞功道:“先攻哪一面?” 郑一虎道:“先攻阴火教!”
呼庞功道:“好,一个时辰为限,敌人再不来,我们就发动。”
岳掌门知道众老是没有带干粮的,他转身一拱手道:“诸老请进庄,没有什么好招待,随便吃点东西吧。”
白公公走向郑一虎道:“小虎,下一步行动采什么方式?”
郑一虎道:“这次擒贼先擒王!” 四海神乞道:“当心黄夫人在我们后面偷袭!”
郑一虎道:“这就有杀她的理由了,否则碍于太上君的面子!下手时难免束手束脚!”
星宿圣母道:“孩子,黄夫人最好不要杀她,除掉她两个徒弟尚且有麻烦哩!”
郑一虎摇头道:“杀其弟子,她必拚命,到那时只怕守不住分寸,不过晚辈已下了决心,这次非扫清武林后患不可!”
星宿圣姑叹道:“那就难免和太上君翻脸了!”
郑一虎道:“后查由他自己负责,如要面子,他就早该有处置了。”
他自己不入厅内吃饭,同时也不许妻子和徒弟进去,吩咐甘淋送点吃的出来,他在外面陪着天下武林吃干粮!这种细微未节,也引起天下武林莫大的好感。
巫山神君深知弟弟的为人,他也把妻子们阻住了,笑向申瑶道:“小虎比我们细心多了!”
杜吉斯看到郑一虎带着小徒去察看天下武林,不禁向培亨道:“小虎确有领袖之风!他去看谁没吃的哩!”
培亨点头道:“我们快跟去,有很多人不会华语。”
在未申之后,谷里除了岳家一家被郑一虎阻住不让随行外,其他众人全部准备妥当了,只等郑一虎的号令而行动啦。
郑一虎自己领先,在申未离谷,直扑左侧!可是赶到一座峰时,发现阴火教早就走光了。
天下武林一看敌迹全无,大家主张改查正面!但郑一虎向呼庞功道:“谷中三侵团被全部去除的消息定已走漏,黄夫人一定亦及时退去啦!”
呼庞功道:“她怕了?”
郑一虎道:“这很难说,也许另有阴谋,不过阴火教确是被咱们吓跑了。”
呼庞功道:“下一步怎么办?”
郑一虎道:“天下武林来的人多,请他们暂时散开搜敌,不过只限于北上一方,提防黄夫人各个击破。”
呼庞功道:“我们虽然分散,但也不会失去连络,一旦有事,马上又可聚集的。”
郑一虎道:“路上如果有名胜古迹,呼兄请转告大家尽管去游,我要在一个月后才能到,现在只好暂时分手。”
呼庞功道:“大侠要去哪里?”
郑一虎道:“查查阴火教的动静,这批邪魔如果不查出来,后果比黄夫人更严重。”
呼庞劝告别而去,郑一虎等着众老到齐后向星宿圣母请示道:“圣母,你老要回星宿海嘛?”
星宿圣母摇头道:“老身决心和众老替你暗查敌踪,孩子,阴火祖师千万不能让他活下去。”
郑一虎道:“这老魔神出鬼没,终南谷这一逃脱,只怕不易找到他了。”
圣母摇头道:“孩子,这你就估计错了,这魔鬼愈受到压力愈要逞强,现在你是他唯一的对手,他必寝食不安,定要千方百计来除你,当你他是怕你有天下武林撑腰而暂进明退,实际上他必暗暗盯着你。”
郑一虎道:“那我就不必多费时间去找他了!”
圣母道:“你目前第一要防止他的手下到处为恶!第二要向各大门派提出警告,防其分别向各门各派下毒手。”
郑一虎道:“黄夫人一面呢?”
圣母道:“老身已派弟子上须弥山去了,拟请太上君自己出山,他如仍旧不理,那只有大发武林帖了,武林中一发,事后他就无话可说了。
郑一虎道:“这是老辈人对于老辈人的情在话,以晚辈而言,太上君已应负起放纵妻子为达江湖的不可之罪了。”
他与众老告别以后,随即等着兄嫂和杜吉斯,培亨等仍绕道西方转北而去。
日夜不停的穿过秦岭山脉,第四日中午过了渭河,落在武功城内,仅只休息一会便又登城。
这天他派出侯靖、牡丹和两个徒弟在前探路,自己和大众租了几辆马车在后面跟着,这样一方面不暴露行迹,因此吃了饭大家都上街玩去了。”
到了街上,放眼看去,全是人群,真有摩肩擦踵之势!巫山神君忽有所觉,忙向吕素道:“素妹,你快赶上众弟妹,叫她们勿分散!”
吕素笑道:“你有什么发现?”
巫山神君道:“虽无所见,但要提防春之神,他的藏天网擒人于无形,我们的人,万一要落在他手中,那就非常麻烦了。”
吕素去后,申瑶忽然自后面走近巫山神君道:“一龙,今夜可能有事情发生!”
巫山神君见她神情有异,忙问道: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
申瑶道:“人太多了,他们似又有意低着头!”
巫山神君郑重道:“那要告诉老二,问他作何处置?”
申瑶道:“现在大家玩得高兴,等回店再说罢!”
巫山神高道:“假使那老太婆就是黄夫人,而那两个青年当然是须弥子和春之神了,这样的大发现,岂可等到晚上再说。”
他急忙抢出,赶在前面追着郑一虎沉声道:“老二,你申姐有发现了!”
郑一虎回头道:“我已经知道啦,黄夫人定在后面出现过,她又到前面来露了一面。”
巫山神君道:“还有两个青年你看到没有?”
郑一虎道:“大哥,那不是须弥子和春之神,显然是黄夫人的另外两个什么人,不过不要紧的,这两天她还不会有所举动。”
巫山神君道:“为什么?”
郑一虎道:“白夫人在暗中传言给我了,她说太上君出关了,这消息黄夫人也已知道。”
巫山神君摇头道:“你不可大意,这老太婆如没有什么计划,绝不会盯着我们。”
这时培亨、杜吉斯和劳穆尼三人看到他们兄弟谈论,随即也过来问道:“二位怎么不动身了?”
巫山神君即将所知告诉他们。
杜吉斯道:“戴高亨达和皮杜尔过河去了,他们似乎亦有发现!”
郑一虎道:“老杜,你们三位请快去叫他们回来,我们不可过份分散!”
杜吉斯道:“我们这些外来的角色,大概在黄夫人眼中根本不屑一顾,你只注意姑娘们即可。”
郑一虎回头和巫山神君道:“大哥,你去将他们唤到一块,我去河边看看,黄夫人八成是由水路来的。”
杜吉斯道抢先领着向河边走,可是沿岸下并没有多少船只,甚至还只有一些小停停着。杜吉斯发现皮杜尔和戴高亨达正由下游走了上来,迎上问道:“二位看到什么没有?”
皮杜尔郑重道:“有三个阴火教高手过河去了。”
郑一虎道:“这两方都冲着我们来了,这样也好,免得我们到处瞎碰。”
说完一招手道:“回店去吧,我们今晚不停留了,给他们两方一个莫明其妙。”
杜吉斯道:“向什么方向?” 郑一虎道:“到店中问我大哥,他对地形比我熟。”
回到店中,只见其他人等也陆续到了。
巫山神君一进店就向弟弟道:“侯老三和牡丹又发现一批阴火教人了。”
郑一虎道:“大哥,我要今晚动身赶夜路,你看什么方位前进较好?”
巫山神君道:“你有什么计划?” 郑一虎道:“只是给敌人一个莫明其妙的行动。”
巫山神君道:“那就稍改一点方向,大家直奔黄陵吧!杜兄等应该游游我们国家的创始人的墓地。”
郑一虎道,“何地可到?” 巫山神君道:“大家加一点劲,也许明天晚上可到!”
郑一虎一点人数,发现只有两个徒弟不在,忙问白紫仙道:“阿燕和阿茵那里去了?”
白紫仙道:“我们回来时,看到他们在买什么吃的!”
郑一虎大急道:“糟!落店了还买什么吃的,你快和玲妹去找他们!小把戏必定发现什么人了!买东西只是掩饰而已。”
白紫仙忙向马玲玲道:“老三,我们去看看!” 白女蒙蒂道:“我也去!”
黑女娜姐一拉九公主道:“我们也去!”
郑一虎摇头道:“找两个孩子,你们去这多么干吗!”
众女不理他,一同出店去了,到了街口,后面又偷偷的跟上侯靖和牡丹。
白紫仙找到那家店子,讵料哪还有两小的影子,不禁随声道:“他们真的有事啦!”
九公主道:“阿靖,快回去告诉你二哥,只说我们向北门去了。”
侯靖道:“不必回去说,我们只要半个时辰不回店,大哥和二哥就会动身了。”
白紫仙道:“那快带路,阿燕和阿茵必定向大街北端去了。”
他们一路退出北门,马玲玲忽然叫道:“他们真的出城了,那面墙上不是阿燕的记么?”
大家只见一处墙口画了一只小燕儿,不由大急,九公主道:“快!”
城外的行人已不多,他们如风追出去,并未惊动多少人!可是到了郊外后,四下一看,却毫无动静。
在最前面的是牡丹,她又发现记号了,大叫道:“他们离开大道了,这里是阿燕的指标!”
地面上摆着一根长树枝,也是摆的一支燕子,但头是向一条小道。
九公主道:“他们看到什么了,为何这样急,连信都不送回去?”
白女蒙蒂道:“两个孩子不傻,那是怕敌人脱梢!”
大家这时全力赶去了,仍然一路上留心记号,虽在夜晚,但他们的目仍旧如同白昼一样。
一口气追出数十里外,只见前途连农家的灯火都没有了,估计已追了二更天的时候啦。
远处有一座不太高的黑影!侯靖忽然赶到九公主身旁道:“慢点,我发现阿燕和阿茵了!”
九公主急问道:“在哪里?” 侯靖道:“就在那座山下!”
九公主道:“你快上去!他们是停止还是行动?”
侯靖道:“我看到他们跳下树来!” 说完急冲向前!
白紫仙招手道:“大家都上去!” 两小似已看到大家了,这时也向这面招手。
瞬息之间,大家赶到了,只见刘青燕摇摇手,表示要大家勿大声,接着道:“师傅来了没有?”
贺绿茵抢着道:“黄夫人带着须弥子,春之神,还有另外两个未见过的青年,他们在追杀一个老头子,同时我们又发现阴火教有大批老少也在追杀那老人,可是那老人机灵无比,他不知用什么身法逃脱了!”
九公主道:“你们看到他们在前面?”
刘青燕道:“我们也暗暗盯着他,现在那老人就在这座山上。”
侯靖急急道:“我明白了,这老人就是持有‘金阙灵液’之人,黄夫人和阴火祖师要斗二哥,他们非得到金阙灵液不可,否则他们挡不住混天镯!”
九公主道:“这老是叛贼首长插汉的军师。”
侯靖点头道:“正是!擒住他,插汉就等一失去一条手。”
白紫仙道:“那就上去擒他!” 侯靖道:“如果有这样容易,二哥早就杀死他了!”
马玲玲道:“你二哥不是交给你和牡丹去办嘛?”
牡丹接口道:“当初我们也认为能够斗过他,现在知道他的底子了,只怕再加上十个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黑女惊问道:“他的武功有那么高?”
侯靖道:“不,论武功谁是二哥的对手,否则二哥也不会派我和牡丹办事了!”
九公主道:“那是其他特殊能力了。”
牡丹道:“是的,他的真姓名叫蒲元,他有五个字号,一号‘老狼精’,二号‘千年福’,三号‘十尾狐’,四号‘地理鬼’,五号‘海底针’,单凭这五个字号,就可想见莫人了。”
白紫仙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他已不在山上了?”
侯靖道:“他的伎俩只比我和牡丹高一等,在行动上我们还能较量一下,嫂嫂们,慢慢跟我走。”
他似料那老人真不在山上了,立即向牡丹道:“向北追如何?”
牡丹点头道:“大概要到四更才能追上。”
众女不知他们有什么名堂,随即跟着侯靖向北追出去。
到了二更,侯靖忽然跳起道:“他改方向了!”
壮丹道:“不,他被另一路人物逼着了!”
九公主认真向牡丹道:“你们何以能察觉出蒲元老人的行动?”
壮丹道:“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有暗记,除非是单独行动,否则必须留下暗记不可!”
九公主道:“什么暗记?”
侯靖道:“记号太多了,我们这一行总称之为‘七死八活’,那是死记有七个,活记有八个,其实还不止此数!比方阿燕留的记号就是死的。”
白紫仙惊讶道:“活的是什么?”
牡丹道:“右侧不是有一只虫在叫嘛,那就是活的,该虫被蒲元老人喂了药,叫声不自主,而且不能动,如果我们不急急追赶,一定能遇实在蒲元老人的助手在此出现!”
九公主道:“那老人还有助手,你怎么听出这虫声是蒲元老人放的?”
侯靖道:“也许是他的徒弟也不一定,不过虫声并不指出有什么人,我们只知虫音是蒲元老人放的。”
白紫仙道:“那我们捉住他的徒弟了好留作人质呀!”
侯靖道:“他的助手也不是无能之辈,如果抓不到,那我们就白费时间了。”
马玲玲道:“仍向正面查过嘛?”
侯靖向壮丹道:“虫声激烈,真是被逼的,不过我们不要管,等四更时再看看。”
侯靖顿着又奔进,这时他不大急,回头道:“二哥也许会赶上我们。”
奔不到三十里,突见前面也出现一批黑影,九公主低声喝住侯靖道:“慢点,那是一批什么人?”
侯靖立住道:“大概就是追蒲元老人的。” 马玲玲道:“是五个青年,八个老人!”
九公主道:“我们向侧面树林绕过去,先看清是什么人物再说。”
侯靖带领首先抢入林中,回头道:“牡丹跟我来!”
九公主会意,拦住其他人慢慢在后,轻声道:“不管是哪一方的,先不要惊动他们。”
牡丹跟了上去,二人奔至一处崖上,低头一看。只见下面有条小路,未几就看到那批黑影如飞经过了。
侯靖轻声道:“是阴火教的!”
牡丹道:“他们追向东北角。行色甚急,莫非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侯靖道:“那还不是与黄夫人争夺蒲元的事!”
一会儿,九公主等到了,她们听到侯靖的报告之后。都不赞成动手,他们仍旧向正北赶路。
到了四更,侯靖和牡丹同时叫起来道:“老鬼好快,他过去了!”
白紫仙知道二人又发现了记号,问道:“去黄陵还有多少路?”
侯靖道:“还有一天好走!” 九公主道:“快,追到黄陵等你二哥!”
侯靖道:“假设蒲元不去黄陵怎办?”
九公主道:“当然以这老鬼为目标!他不去再改道。”
正待再进,突闻马玲玲道:“不好,左前面有大批人物到了!”
九公主郑重道:“你察出有多少?” 马玲玲道:“足足有四十几个!”
九公主急急道:“盯上去,可能是黄夫人的一批了!”
大家提高功内,全劲赶了上去,估计有十里余,真到一批批黑影了,可是马玲玲急急道:“不是黄夫人的禁谷中人,居然是终地谷所见的那批隐士异人!”
九公主啊声道:“又多了一批追蒲元的人了,大家都想得到金阙灵液来斗小虎哩!”
白紫仙道:“前面全是山区了,我们小心一点。”
忽然一道黑影由空中落下,恰好落到众女面前!
大家开始一惊,及至认清,不由欢呼了起来,讵料竟是郑一虎赶到了。
九公主讶然道:“你为何一个人来?” 郑一虎道:“他们大慢了!”
他忙向侯靖道:“你快带牡丹和阿燕阿茵向左侧过去,为什么你是知道了的。”
侯靖道:“他一直就在这个方向!你们认为追正确了?”
牡丹道:“我们有他的暗记呀!”
郑一虎道:“老鬼狡猾极了,他的暗号由四个弟子出,他自己反在后面,现在他把黄夫人和阴火祖师,以及几百隐士异人给愚弄得晕头转向!”
侯靖大骂道:“这老鬼几乎把我和牡丹也整惨了,二哥,你如何知道的!”
郑一虎道:“我几乎捉住他了,可是他还有三个替身!”
侯靖啊声道:“那不是替身,而是他的三个师弟,这下麻烦大啦,‘千脚虫’,‘三角牛’,‘四只手’由万毒崖进关来助他了!”
郑一虎骇然道:“你都知道?”
牡丹接道:“这是我们恩师的遗嘱上写得有的!二哥,你要我们的人千万当心,这三人不但和老鬼蒲元有同佯的功夫,而且毒辣得很,阴险之处,尤胜其他邪门。”
郑一虎道:“我知道了,你们快去!” 九公主道:“你不去?”
郑一虎道:“另外又出现一件奇宝了,有人在黄陵后面山上得到一件东西,据说连太上君不敢接近!”
大家闻言同声惊叫道:“那是什么?”
郑一虎道:“是一面小小的铜锣,只要打一下,锣声响起,凡在三十丈内的高手都感头晕眼花,四肢无力,据说太上君就是为了这东西才由须弥山赶来的。”
白紫仙道:“得宝的是什么样的人物?”
郑一虎道:“目前谁都不知道,大哥等已到前面去了!”
侯靖道:“我们明天来,这蒲元八成也会去。”
分手后,侯靖立和牡丹带着两小奔出。
直到天亮,牡丹忽然急叫道:“阿靖,你看前面的农家门户!”
侯靖一看,火速道:“是蒲元,快冲过去。” 牡丹冷笑道:“再看他后面门内!”
刘青燕声道:“老头子被那人用刀抵住背心!”
侯靖大急道:“金阙灵液会被那人夺去!”
牡丹喝声道:“你愈来愈傻了,蒲元是什么人,他肯交出嘛?我们藏起来,暗暗窥伺,先看清那矮子的路子再说,他凭什么能威胁住蒲元?”
侯靖君声道:“对呀,那人年经不大,已往未见过,他是什么人?”
刘青燕道:“他们在说什么,过去一点如何,这里太远,那人是在逼蒲元交出宝物。”
藏身一会,贺绿茵忽然指着农家屋后道:“不好,那是谁?”
牡丹道:“有变化了,那是阴火教的两个老人,他们要偷袭了。”
突然只听老鬼蒲元小吼道:“苍鹰有人来了!”
侯靖闻声,急急道:“阴火教人被蒲元老人察出了……”
他还没有说话,忽见那矮子挺刀一刺!
紧接着,蒲元老人惨叫一声,踉踉跄跄冲了出去!
侯靖忙叫刘青燕道:“蒲元负了重伤了,你和茵儿绕到其对面林中去,但只截住,莫杀他!”
两小依言绕出去,但一掠就没事了,她不由吓声道:“那是什么声音?”
侯靖似也有感觉,不禁变色道:“莫非就是二哥所说的宝物!”
牡丹被提醒,双脚一掠,直向农家,好也不管什么厉害!
侯靖一见大惊,拼命迫去,大叫道:“阿丹,当心!”
侯靖慢得一步,牡丹已经进了那户农家,及至侯靖追到农家后面时,只见牡丹立在两个尸体的旁边!
牡丹道:“此人也是一名非常高手,我来得不慢,但就不见他的影子了!”
侯靖怀疑道:“他怕什么?不应逃走呀?” 牡丹忽然道:“快去看两小……”
侯靖会意,不禁大惊,立和牡丹再冲出农家,直扑对面林中!
一路上只见血迹斑斑,那是蒲元老头经过之地。
到了林中,牡丹突然指着道:“那不是蒲元老人的尸体!”
侯靖只见地面尸体俏有点抽动,但不见两小,不禁大声叫道:“阿茵,阿燕……”
叫了数声,不见动静,他更急了,大吼道:“两小定被苍鹰追逃了!”
牡丹娇叱道:“快追呀,还站着干嘛。” 二人放腿追去,但又不知迫向何方。
原来两小恰好在林中截上老人蒲元。可是蒲元已仆地不起了。
刘青藻奔过去时,发现蒲元已不能说话,他就在蒲元身上乱摸!
贺绿茵知他要搜什么,不由自主,也忙乱搜一气,结果哪有什么金阀灵液,只是蒲元一只皮袋中搜出几绽银子,不过还有一件牛皮图样。
就在这时,刘青燕忽然察觉有了脚步声,他不由大惊,急将银子和图收起,忙对贺绿茵道:“快走,苍鹰来了!”
贺绿茵知道非常危险,低声道:“侯靖叔和牡丹姑呢?”
侯靖道:“他们的经验比我们高,我们不要管,先逃脱苍鹰要紧。”
两小身法如电。翻身溜开,尤如脱弦的箭!
也许是苍鹰迫不上他们,居然被他们摆脱了,估计路程,足有七十余里,这时刘青燕立在一座山腰上停住道:“阿茵,我们走的是什么方向?”
贺绿茵看看太阳,噫声道:“我们奔到正东了,太阳升高几丈啦!”
一轰轰隆隆的声音传进刘青燕的耳中,他愕然道:“这座山后有大河嘛?”
贺绿茵道:“翻过山看看,对了,莫非是黄河!”
刘青燕道:“岂有此理,绝对不是黄河!”
二人翻上山,恰好看到一个樵夫,贺绿茵上前问道:“请问大叔,山下是什么河?”
樵夫见他们这样年纪轻轻的就带有兵器在身,立知必为江湖人的后代,他在山中见的多了,并不为异,停下斧头笑道:“山下是芦水,距下游不远即通黄河了!”
刘青燕道了,轻声向贺绿茵道:“我们如何走法?”
贺绿茵道:“芦水就是葫芦河,上游通黄陵,我们就奔上游去会师傅如何?”
刘青燕急急摇头道:“那里的武林云集,那个苍鹰非去不可,我们岂可送上门去?”
贺绿茵道:“你认为那张图有名堂?”
刘青燕道:“看都不要看,那是蒲元老人藏金阙灵液的图,我们奔下游,找个地方研究一下,看看图上地址是什么地方。”
刘青燕和贺绿茵为了一面避开苍鹰的危险,一面研究在蒲元老人身上所得的藏宝图,他们就在葫芦河搭上一条小船,直向下游放去。
两小这一出人意料的行动,不但避过了苍鹰的追样,同时了害苦了侯靖和牡丹,她们两人不见两小之后,真是心急如焚!盲目追寻了几天,直至无计可施才决心去诉告于郑一虎,火速奔黄陵,幸好他们也未撞上苍鹰。
两小在第二天就入了黄河,当时就登上对岸,接着又顺黄河而上,又经过数天,最后深入龙门山中。
龙门山古洞无数,历经发现的就有几百个,各个洞内尽是雕刻的佛像,两小为了找一处从无他人所到的地方,他们足找了十几天,最后终于找到一个绝佳之处才停止。
但很奇怪,他们只在洞中呆了半天就出来了,而且他们的神情显得非常高兴,他们竟在那半天之内就把藏宝地悟出来了。
贺绿茵到了洞门口,目光到处搜索,似在察看有无外人。
刘青燕看到她那谨慎的举动,居然哈哈大笑道:“阿茵,你别疑心生暗鬼,这地方哪有什么人来!”
贺绿茵回头娇嗔道:“谁说没有人来?蒲元老人不是来过,我们不也是人?”
刘青燕道:“我是说没有第三者了。”
贺绿茵道:“蒲元能找到这里,我们能找到这里,其他的人也能找到这里来!”
刘青燕道:“我不和你抬杠了,这次我们是万分之巧,事先没想到蒲元把金阙灵液藏在龙门山中,现在快寻断头石佛!”
贺绿茵接着道:“龙门古洞有几百个,石佛更是多到无法计数,图上没有指明是哪座洞,我们如何去找?”
刘青燕道:“我们的方法是找一个洞留下一个记号,把所有的洞都找光了,自然找到那断头石佛。”
贺绿茵道:“这不行,这最少要找一个月,我们还是把图交给与师傅吧。”
刘青燕道:“我们这次是巧遇,只怕有人比我们更巧哩!”
贺绿茵道:“你的意思怕人碰巧得去宝物?”
刘青燕道:“俗话说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!”
贺绿茵沉吟一会,忖道:“他的意思不无道理……”
一沉接口道:“你把图再详细看看如何?”
刘青燕道:“图上已很明显,没有旁的疑问了,图上画的那座门.门上画龙头,这就是龙门了,至于门内那个圆圈,我就是代表洞的意思!”
贺绿茵道:“门里的佛像虽没有脑袋,但不一定是指石佛呀?”
刘青燕道:“龙门数百个洞,哪座洞中不是石头菩萨?”
贺绿茵暗暗一想,认为刘青燕的解释确无置疑的地方,她只有承认了,但就在这时,突然听到一声“呀”的怪响,未久,突然一连传来几声惊心动魄的惨叫!
刘青燕闻言变色,一把就将贺绿茵拉进洞去,低喝道:
“苍鹰寻来了,他在杀人!”
“我们先在洞内躲避一时再说,可能苍鹰也是追来的!”
该洞的后面没有去过,这时有了危险,他们被迫至朝后洞钻!
后洞非常崎岖,又昏暗又阴森,全是石笋交错,地面竟是原始的!高低不平,洞可大得异常!
刘青燕接着贺绿茵,尽向石笋缝走去,目力虽强,但却无法保持方向。
不知钻了多远,突然听到后面有人沉声道:“海兄,黄夫人手下死了五个啦,看势我们也抵挡不住!”
刘青燕知道有人进洞了,悄悄向贺绿茵道:“我们不要动,提防被发觉……”
贺绿茵没有作声,但忽听另一个声音道:“李兄,黄陵方面的各路人马,只怕都要向这边追来了,我们如不提前将苍鹰收拾,只怕‘惊天声’会落到他人手中啊!”
贺绿茵闻言,吓得向刘青燕道:“苍鹰所得的小锣原来叫‘惊天声’!”
刘青燕尚未答话,到听先说话的那人又开口出声道:“那矮子的武功就非你我俩人能胜,何况还接近他不得,为今之计,只有暗袭一策了。”
正在这时,突闻洞外发出冷笑道:“二位是何方人物,竟敢商量袭你家大爷!”
说话的两人似知不敌,居然不敢答话了!
洞外当然是苍鹰到了,刘青燕立感威胁逼近了,他悄声向贺绿茵道:“我们再向里走,苍鹰非进来不可了。”
那座洞真是不知有多宽,也不知多深,石笋如森林,走进几百人都可藏躲而不露形。两小虽说是再进去,其实他们根本不知哪儿是真正的后洞。
那两个不知名的人物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,一点动静也没有,就是那苍鹰也未再出声。这反使整个洞内显得更恐怖。
两小摸索到了一个极暗之处,贺绿茵忽然触及一面石墙,忙向刘青燕道:“这可是最后面啦,你摸摸看,这是石壁!”
刘青燕运足目力,看出真是一面石壁,轻声道:“这是侧面,我们顺右手走去。”
贺绿茵突然觉出人影一掠,不禁大惊,急向刘青燕道:“左侧石笋内有人!”
刘青燕急急拉着她冲向右侧,顺石壁火速奔出。
猛地里有人大喝道:“朋友,快站住,大爷也许放你一条生路!”
刘青燕闻言一震、知道是苍鹰逼近了!他哪还敢停。
石壁也是左转有弯的,这时她拉着贺绿茵又钻进石笋之内了,但在一株大石笋下却发现一个洞,立即停身道:“阿茵,快进洞里去。”
贺绿茵道:“洞太小,一旦苍鹰堵住沿口怎办?”
刘青燕道:“希望里面有出路,反正逃不脱了!”
贺绿茵无暇多说,俯身就往洞中钻!
小洞居然非常深,真是洞中有洞了,刘青燕一直连腰都不能伸直,忖道:“假使这是死洞就糟了,那非饿死在里面不可。”
足有五五十丈曲折的小洞,贺绿茵连裤子部爬破了,她这时停住不进啦!
刘青燕以为真没有去路了,问道:“不通嘛?”
贺绿茵发出奇异道:“阿燕,这里有个石室!” 刘青燕奇异道:“室中有什么?”
贺绿茵道:“室内很明亮,不知光由何来,四壁都是佛像啊!”
刘青燕大喜道:“快进去,你看到门没有?”
贺绿茵道:“没有门,只有左面又有一个圆洞,大概那是出路。”
刘青燕道:“快,快进去,我后面似有动静,只怕是苍鹰追来了。”
贺绿茵爬进石室,忽又道:“阿燕,快,这时有块圆石,大概是堵洞用的!”
刘青燕爬了进去,不先看室内情形,急忙抱起那块圆石,他先把洞堵住,看了看,摇头道:“除非苍鹰不寻来,否则这块石如何堵得住?”
贺绿茵道:“最低限度不让石室的光泄漏出去。”
刘青燕忽然想到一法,面显郑重,他忽然拔出短剑道:“阿茵,我守在这里,假设苍鹰寻来,他必定先将圆石推出,那时我就趁势给他一剑!”
贺绿茵道:“你打算在此不动了?”
刘青燕道:“不,趁这时候,你放心去探左面那洞,看看那我是不是出路?”
贺绿茵道:“我早就又饿又渴啦,阿燕,你快把水过来和干粮给我,吃过再探!”
刘青燕闻言,陡然惊叫道:“糟啦,刚才那一慌乱,我把粮袋水壶给掉了!”
贺绿茵骂道:“该死啦,我可要你陪!”
刘青燕道:“不要急,先探洞,如有出路就不怕没吃喝。”
贺绿茵骂道:“没出息,你去探,我没有力了!”
刘青燕笑道:“那你来守洞口,也许我先替你找点泉水来!”
贺绿茵道:“活见鬼,这时三点潮气都没有,那来泉水!”
她只得拔剑守在洞口,替下刘青燕去探另一洞内的出路!
不一会儿,突听刘青燕成倍惊叫道:“阿茵,不好了,这也是石室,但再无出路了!”
贺绿茵冷笑道:“你看错了,那是泉水!”
既无吃的,又无喝的,甚至还没有出路,这可把贺绿茵气坏了,同时更饥渴难受,她陡地大声道:“阿燕,出来,我们冲出去,饿死渴死不如珍着尚能一斗!”
刘青燕没有回答,但不久又惊叫道:“阿茵,我看到一尊无头石佛了!”
贺绿茵一听找到无头石佛,顿把饥渴都忘了,洞也不守,包包向那洞中钻去。
进来一看,确见也是一问石室,不过这时发现刘青燕手中竟多了一只古怪的瓶子!
“阿燕,你手中是什么?”贺绿茵奔过去惊问。
刘青燕指着一尊没有脑袋的菩萨笑道:“我在这尊菩萨的脖子里拿出来的!”
贺绿茵吓声道:“是蒲元老人放在里面的!”
刘青燕道:“何不干脆说这是金阀灵液!” 贺绿茵大喜道:“我们快找出路!”
刘青燕道:“除了退回原路,其他没有出路了!”
贺绿茵道:“仙露如不早交给师傅,在我们手中绝难保住!”
刘青燕道:“我何尝不是这个想法,但这时出去,那就正合苍鹰之意了。”
贺绿茵道: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出去,我实在渴极了!”
刘青燕道:“我又不是石头作的,你渴我也渴呀!”
贺绿茵也知出去太危险,只好与请青燕仍守住洞口。
刘青燕把瓶子收好,干脆坐下,低头沉思,他希望能想出脱困之法。
洞外有何动静,洞内简直一点不知道,好在那苍鹰始终没有寻到。
两小不知守了多少时间,惟有饿渴却愈来愈难忍受了。
大概有三天了,贺绿茵竟发出哼声来啦,她感到通身无力,口中竟似冒出烟一般,她已躺在地上了。
刘青燕只是男孩子,他一直咬着牙关苦忍,然而他发现贺绿茵的样子不大对了,于是移过去安慰道:“阿茵,你在这儿忍耐,我一个人出此察看一下,也许苍鹰离开了!”
贺绿茵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苦苦的撑了一下,但又躺了下去,摇摇头,发出无力的声音:“不能出去,阿燕,我有预感,苍鹰就在外面!”
刘青燕道:“难道他知道我们了?”
贺绿茵道:“虽然他不知道我们,但他定知蒲元老人藏宝之地就在这个洞.当然他不知道洞中还有洞。”
刘青燕道:“蒲元告诉他了?”
贺绿茵道:“蒲元在苍鹰的剑尖抵住背心之下,他虽不全部告诉他,还焉能不吐露一部分,否则苍鹰为何别处不去,单单来龙门。”
刘青燕闻言,不由悚然道:“我倒没有想到这一层,阿茵,你的看法八成不错了,这如何是好?”
贺绿茵道:“现在我们要偷出去的气力也没有了,唯一希望师傅寻来,否则只好等到饿死和渴死了!”
刘青燕突然道:“阿茵,我有一个决心要下了!” 贺绿茵道:“你要喝金阙灵液!”
刘青燕道:“是的,虽然对师傅不起,然而我们活不下去了。”
贺绿茵道:“喝了又怎样,顶多能止渴一时,但仍出去不得!”
刘青燕道:“不,师傅曾对我说过,仙露不但永久止渴,而且每次可挨饿一个月!”
贺绿茵道:“愈有这样的好处,我们愈不能私自处理,师傅纵不见责,别人知道必说我们目无尊长。”
刘青燕道:“我也想到这种,但我们死了之后,宝物岂不落入他人之手!”
说完忽从袋中摸出瓶子又道:“阿茵,快喝,师傅不但不会责怪,他还会高兴哩!”

两小在洞个住了一夜,临走时,西门奇向他们要求道:
“孩子,在外面不可把我们相见的事对别人说,就是令师也要暂时瞒着,伯伯的意思是对你们有利啊!”
刘青燕道:“晚辈等遵命就是!”
西门奇只送两小到洞口为止,临别嘱咐道:“吕梁峰是你们安全之地,如有危机难逃时,你们就向此峰退来,伯伯自然替你们解决。”
刘青燕道:“伯伯将对黄夫人作何处理?”
西门奇道:“那个老妇人没有多大作为。她明的与丈夫作对,实际上还是仰仗着太上君!伯伯暂时不采取行动,先要看看太上君的行为。”
贺绿茵道:“太上君要来找伯伯啊!”
西门奇冷笑道:“他不敢。惊天声就是不落在伯伯的手中,他也只虚张声势而已。”
两小不问别的了,随即辞别,他们信步而行,渐渐离开吕梁峰。
他们在洞中过了一夜。这时又是太阳东升的时候了,刘青燕回头一看,只见吕梁峰已隔得很远了,于是向贺绿茵道:“我们到什么地方去?”
贺绿茵道:“到处走走不好吗?现在我们没有什么可虑了。”
刘青燕道:“那还要提防黄夫人和阴火教,他们人多,遇上不是好玩的。”
贺绿茵忽然道:“对了,我有一个计划!” 刘青燕道:“什么计划?”
贺绿茵道:“你们何不把这两方的人物引到吕梁峰去送死!”
刘青燕闻言啊声道:“这真是好计!不过我们怎知这两方的大伙人物在哪里?”
贺绿茵道:“这就要寻找了!他们也许都到吕梁山范围之内了。”
刘青燕道:“那我们提上轻功走,似比慢慢行走能遇上什么。”
贺绿茵同意,立即提起轻功,专找各个隐秘之地。
吕梁山峰四周,数十里内死寂寂的,真是连个人影子都没有,这显出杀人王的威风有多大了。
两小找了半天,森了死的,确未看见半个活人,他们这时停在一处谷内,准备找吃的了。
贺绿茵笑向刘青燕道:“日正当中了,你去找山鸡,我在这里烧火,吃过后,下一步把范围扩大看看。”
刘青燕道:“雷伯伯和齐伯伯在那谷中也找不到我们了,难道他们仍在等我俩?”
贺绿茵道:“我们不管他们了,西门伯伯不会杀害他们是确走了。”
刘青燕道:“我奇怪师伯在作什么,同时师伯和师母们等也遇不到一个。”
贺绿茵道:“我相信师伯母和师母都在一块,而师伯正在注意黄夫人的行动。”
刘青燕见她准备烧火、于是单独去打山鸡,可是他还不久,贺绿曹却发现有人的动静了。”
原来贺绿茵刚刚走进近处的林中找枯枝时,她忽觉侧面似有白影一恍,立知有异,随即藏在一株树后。
一会儿,侧面真的出现一个女人,全身穿着白衣!行动似不方便,带着踉跄不稳之情,同时满身白衣还有斑斑血迹。
贺绿茵一见,触目认出,那竟是白夫人,不禁惊叫走出道:“夫人,你怎么了!”
白夫人显然负了重伤,她闻言之余,吃力的停在一颗树旁,口中尽在喘气,竟连话都回答不上。
刘青燕也许听到贺绿茵的惊叫声,他竟如电赶到,但一见白夫人时,不由惊叫道:“夫人被谁杀成重伤?”
贺绿茵已走近白夫人,双手一抱,缓缓将她扶坐地上。
白夫人坐了一会儿才发出低低的声音道:“孩子,我不行了……”
说完竟连坐也坐不住,身子一软,倒下去了,面色惨白,呼吸更加急促啦!
刘青燕大惊,生怕她断了气,伸手连点!
贺绿茵一见,大声道:“封住她的重伤穴道呀!”
白夫人穴道被点住,良久后,终于又开口了,叹声道:“孩子,我伤在重穴,你只能救我一刻而已!”
贺绿茵大急道:“夫人被谁杀成这个样子?”
白夫人强忍一下,身上竟痛得捆搐不已,又连喘数声才答道:“孩子,黄夫人害死了太上君。我赶去太迟了!”
两小大惊失色!闻言全身发抖。同声大叫道:“黄夫人竟敢谋害亲夫!”
白夫人道:“她已经没有人性了,也是我不知自量。竟又送上门去。”
刘青燕道:“她现在哪里?”
白夫人似已不能开口,她只能东面一指,接着就闭上了眼睛!
贺绿茵伸手一探鼻息,眼中流下泪来道:“她断气了……”
刘青燕恨声道:“那老太婆好歹毒的心肠!我们去找她。”
贺绿茵咬牙道:“将她此到吕梁峰来,不过我们先将白夫人埋了再说,她是个正派人。”
刘青燕点点头,立和贺绿茵动手,他们把白夫人安葬在一处山花遍地的谷中央,还立了一块碑,上面刻着:“大女侠白夫人之墓”八个大字。
安葬完了,二人还恭恭敬敬的行过礼,这才戚然的向东面冲去。
翻过几座峰,但仍未发现动静,他们估计相距尚远,刘青燕立定一望,决然道:“我们开空去罢……”
贺绿茵正待同意,但忽见一条人影由侧面一掠!她突然叫道:“那是师伯!”
刘青燕也看到了,不禁大声叫道:“师伯,师伯……”
巫山神君闻到唤叫之声,立即如风而到,一见两小,突然道:“你们看到白夫人吗?”
贺绿茵戚然答道:“看到了,她死啦……”
巫山神君颓然道:“师伯追错路了,否则她不会死!”
贺绿茵道:“师伯知道她的原因了?”
巫山神君郑重道:“黄夫人谋杀亲夫的事情,武林差不多都知道了!”
刘青燕道:“黄夫人为何这样狠毒,同时太上君也不会这样无能呀?”
巫山神君道:“太上君怎会料到结发夫妻之间会下此绝情之手,这不能批评他无能!”
贺绿茵道:“黄夫人一定是设下阴谋暗害的,否则她也得不了的。”
巫山神君道:“师伯在昨夜才查出详情,其中竟是不简单?”
两小同声道:“内情是怎样?师伯能告诉弟子们吗?”
巫山神君点头道:“这事也必须使你们知道才行,免得你们冒险!”
他停了一下接道:“师伯昨夜捉住一个禁谷高手,这人居然是黄夫人的心腹手下,在他口中,师伯迫出全部内情!这里面最重要的一事还很赶快告诉你们师傅。”
刘青燕道:“非常重要吗?”
巫山神君道:“太重要了,那是太上君已悟出一种武功名叫死功!这功夫是太上君要用来对付杀人王的!”
两小闻言大惊,同声道:“非常厉害?”
巫山神君道:“厉害极了!那是一种与敌同归于尽的绝功,太上君打算用这种功夫来置敌于死地!”
贺绿茵道:“那他自己也活不成啊!”
巫山神君摇头道:“不,他不会自己出手,他要对付某人时,临时把这种功夫教会一个手下,他可命这个手下去和敌人同归于尽!凡是被他视为对手之人,他都可驱使一个手下去对付,其心也够毒的。”
刘青燕道:“现在这种功夫落到黄夫人手中了!”
巫山神君点头道:“黄夫人知道她夫君练成这种功夫之后。她就以结发之情去见太上君,据说当时她竟自梆而去的。”
两小同声骂道:“阴险的老太婆,她当然知道大夫不理她才这样做!”
巫山神君道:“据说太上君当时未责罚她,反而安慰她哩。”
贺绿茵道:“那老头也是死得活该。”
巫山神君道:“太上君死不死,对我们没有关系,现在黄夫人得了那种绝毒武功,这才对我们大不利了!”
贺绿茵道:“师伯,你老打算怎么办?”
巫山神君道:“师伯马上向北京走,希望在路上会到你们师傅,不过你们在此要小心。”
刘青燕道:“伯母和师母都在那里?”
巫山神君道:“她们已知道消息,你们两个不要担心吧,目前她们正追着阴火祖师那一批。”
他说着一挥手,拔身就朝北面奔去。
贺绿盲立向刘青燕道:“我们快把消息送往吕梁峰,西门伯伯只怕还不知道哩。”
刘青燕道:“什么消息能瞒他啊,我们何必多走这趟路?”
贺绿茵道:“难道你们仍去找黄夫人?”
刘青燕道:“黄夫人不认得我俩,禁谷中人也很少认识我们,同时我们是小孩子,只要小心点,此去不冒险,人家不会注意的。”
贺绿茵道:“我听师伯说起这种功夫真有点胆怯!”
刘青燕拉她一把道:“不见识一番,始终不知这功夫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,反而心里更不安!走,希望见到黄夫人向人下手的情形。”
贺绿茵被他拉着奔出,心中虽怕,但也不拒绝。
到了太阳西下的时候,他们奔到一处森林边缘,刘青燕突然立住道:“里面有人!”
贺绿茵道:“快躲!” 刘青燕道:“躲什么,还不知道是谁哩?”
贺绿茵道:“在这个方向,当然是黄夫人的手下哪!”
刘青燕摆摆手,领着钻进森林,悄悄的道:“只有十几个人!”
只有两箭之地,他们已看到对方了!刘青燕吓声道:“是四圣和灵蛇七子!”
贺绿茵道:“他们正是黄夫人要消灭的!我们作何处置?通知还是不管?”
刘青燕道:“先听听,他们似在商量什么?”
两小尚距很远,欲听谈话,不能不再接近,于是他们提功再进。
只有三十丈远了,忽然听到一个声音郑重道:“诸位有何对策否,不然我们就只有投降!”
刘青燕看到发音的就是南对外寸道:“听口风,他们似已知道消息了。”
忽见灵蛇七子中有人接道:“绝功对付不了,仅有在十丈之外逃避!提到投降,在下七兄弟反对?”
南圣又开口道:“那还有条路,只好被迫退隐了!”
一个身穿黄袍的老人冷笑道:“迫着退隐,不如拼死好!”
一个绿袍老人道:“北兄之意,还是要拚吗?”
黄袍老人道:“在下不是说盲目去拼,而是已想到一个办法了!”
其他众老人闻言,同时惊问道:“什么办法?”
黄袍老人道:“黄夫人在早上肖出那个百年囚杀洪涛客时我们都在暗中看到了,他除了在十丈之内能吸住洪涛客之外,并无特别出奇之处,同时也没有什么绝招发出,那种行动尤如一个僵尸……”
他的话尚未完,灵蛇七子中即有人插口道:“凭这一点就没有我们拼打的余地了?”
黄袍老人道:“诸位不能在十丈之外使用飞剑嘛?”
红袍老人接口道:“这问题难道太上君未想到?”
黄袍老人道:“也许大上君疏忽这一点了?”
南圣摇头道:“北兄!这是不会疏忽的,飞剑凭仗的是真气发出,而这种死功显然专能吸引真气!”
黄袍老人闻言一愣,显然吃惊了,只见他郑重道:“那就毫无办法了!”
贺绿茵突然跳出道:“诸位老人家,晚辈想到一个办法了。”
众老闻言,莫不一震,齐把目光惊注!
刘青燕走近,连忙长揖道:“诸位前辈,请恕晚辈们偷听之罪。”
南圣一见,随声道:“你这小娃子不是飞龙的弟子?”
刘青燕笑道:“你老真是神目,晚辈正是。” 其他众老同声道:“令师来了吗?”
贺绿茵在后面接道:“家师去京城了。”
黄袍老人急问刘青燕道:“你这小子有什么办法?”
刘青燕道:“只要那种死功是因了敌人的真气才能发生作用的,晚辈就有对策了,怕就怕是不借用敌人的真气。”
黄袍老人道:“你先说计策行吗?” 刘青燕道:“很简单,凭外功去对付!”
众老一听刘青燕说凭外功对付死功,不由都跳起来,同声大叫道:“我们为何想不到!”
刘青燕道:“诸位前辈先别高兴,我们还要提防一点啊!”
南对惊奇道:“提防什么?”
刘青燕道:“黄夫人不会把绝功只教一人,她一旦发现我们有了对策时,一定会改教数十个出来群攻呀!”
黄袍老人道:“不管他派多少出来,我们仍用外功以付!”
刘青燕道:“这又要研究两点可能了!第一点,那学过死功之人是否同样可使其他功夫呢,假使也可施展其他功夫的话,那我们不是以普通武林去对待高手了,无疑以卵击石,第二点,就算学了死功而不能施展其本身其他功夫时,黄夫人可以渗入一部份未学死功的人进去,以学绝功的来吓唬我们不用真气,拿她没有学死功的人来向我们下手。这不是死得更糊涂!”
众老闻言,人人哑口无言,他们真被这孩子给愣住了!
南圣良久叹声道:“天赋是与生俱来的,孩子,你比我们老头子强多了,假设你所料的全对了又怎么办呢?”
刘青燕道:“那就只有临急应变了!”
绿袍老人道:“孩子,咱们联手如何,到时出手由我们老头子应付,如何应变则由你来调度如何?”
刘青燕道:“晚辈岂敢指挥诸位前辈?”
南圣道:“这是我们老头子心甘情愿的,你就大胆指挥好了。”
贺绿茵笑接道:“你们在此大声谈话,提防黄夫人派出手下来窃听,要行即行,不必再延迟。”
南圣起身道:“黄夫人虽此尚有二十余里,但不知仍在那座谷中否,我们此去还是先试探一下虚实为上。”
众老都同意了,他们立即动身,大家把两小夹在中间,直朝东面悄悄探进。
时当日落西山之际,最前面的绿袍老人忽然立住道: “前面已有动静了!”
黄袍老人道:“只有三个人,北兄单独去看看,可能不是禁谷中人。”
绿袍老人点头纵起,瞬息即失去身影!
未几,只见他如风而回道:“那是苗岭三洞主!”
南圣道:“这三老苗子,他们在此作什么?”
绿袍老人道:“三洞主是太上君的蛮区三友,虽未在江湖上有所显露,但传言大上君有秘劝印证之说,此来莫非得悉太上君被害而有报仇之举。”
南圣道:“我们之中没有一个与这三老苗有交情的,否则问问他们来此作什么?”
黄炮老人道:“在下倒是与金光洞主会过几面,虽无交情。但也没有敌意,大家出去,由我去问。”
灵蛇七子老大笑道:“论认识,在下也与宝崖洞主有过数面之缘,不过那老苗子有点野气,说话毫无礼貌。”
绿袍老人笑道:“蛮子八九如此,我们正好利用他们的个性。”
大家行出森林,只见不远处的石山上立着三个奇装异服的老苗人,从前似在商量什么。
绿袍老人首先朗声叫道:“石山上不是金光洞主嘛?”
三老苗之一的大个子闻声,立即回身注目,只见他相貌不真是吓人,头带一圈红白相间羽毛寇,面上画成五彩花脸,项上挂着一大串贝壳狼牙,肩披黑熊皮,赤臂露体,仅在腰间围了一块花豹裙!他一见绿袍老人,突然发出哇哇大叫声,但却口吐汉语道:“哇啦!那不是东圣!”
绿袍老人大笑道:“洞主远来中原,不知有何贵干?”
老苗人大叫道:“黄夫人谋杀丈夫不要紧,她不该杀了我的老友,本洞主要替老友报仇而来。”
另外两个老苗子一瘦一胖,打扮倒是大同小异,瘦的如猴,胖的如猪,这时都回过身来了!只见那胖的也大叫道:
“喂!灵蛇大岛主,你还没被杀人王取去人头呀,哇哈哈!”
灵蛇七子老大闻言一皱眉,拱手道:“宝崖洞主,多年不见了。”
三老苗走下石山,这面也边说边行了过去,又听胖老苗哈哈笑道:“不多,不多,只有十几年!”
双方一接近,除了两小,从前互相通名道姓,原来那瘦老苗竟是吃人当蔬菜的生番总洞主。
绿袍老人一看介绍完了,他接下去叹声道:“三位洞主可知太上君练成一种“死功”之事?”
金光洞主跳起道:“我老友悟出死功的精华了!”
绿袍老人诧异道:“听洞主口气,莫非对死功有所悉,现在这种功夫已被黄夫人阴谋得手了。”
宝崖洞主大怒道:“这老乞婆好毒的心肠!”一顿又道:“诸位不知死功的原因吗?”
绿袍老人道:“正想请洞主指点!”
金光洞主接口道:“这功夫在老友太上君未悟出之前,曾不止一次与本洞等三人详细讨论,而这种功夫的前身并不出奇,说出来会使诸位不值一笑哩!”
南圣道:“难道就是僵尸功?”
金光洞主郑重道:“确是这种只能吓唬普通武林的功夫,不过太上君曾说过,如把这种功夫的缺点改进,再如悟出能吸敌人真气,同时把这种功夫教授已成特殊高手之人,那就是他连自己也束手无策了!”
绿袍老人道:“洞主试说如何改进,如何能吸敌人真气?”
金光洞主道:“僵尸功最在的优点是能发出千腐尸体之气去摧毁敌人的真气,最大的缺点是练功之人一旦对敌,其身尤如僵尸,毫无灵活可言,全仗着敌人的风力而如影随形。”
众老同声道:“现在确实证明这种功夫能吸引敌手真气,同时又无僵死功的缺点了,三位洞王有无应付之策,否则就不可前去找黄夫人了。”
宝崖洞主道:“老友太上君已有秘方在事前教授,那是唯一能对付死功的方法,诸位再见。”
三个老苗子说走就走,他们又向原路上山石山去了。绿袍老人向大家道:“我们慢一点,在后盯着,倒要窍伺这三个蛮子如此去对付死功。”
刘青燕这才才接口道:“不要看我也知道,那就是用外功!”
三几老苗子不再在石山由停留,他们一直翻过石山上去了。
众老带着两盯过一座矮峰时,突然听到一处森林内发出大吼之声。
南圣随声道:“二老苗遇上黄夫人了!”
绿袍老人道:“不见得有黄夫人亲自在场,打是打起来了。”
灵蛇七子老大急口道:“快进去,禁谷中人显然有很多在此!”
悄悄的,众老带两小偷进森林,忽见不远处一块空地上充满了人,一面有三十几个,众老一见,同声道:“都是死囚级!”
一在就是三苗洞主,这时只有那金光洞主未出手,他独自在这面前压阵。
对敌的是宝崖洞主和生番总洞主,他们各自接着五个死囚级,打得沙石横飞,激烈无比。
刘青燕看了一会,立向众老人道:“如何,两洞主施的全是外功!”
南圣道:“孩子,用外功就非常吃力了,敌人多,又非普通高手。”
绿袍老人道:“动手之人不知施的是否死功?”
灵蛇七子老人接道:“当事的两洞主一定知道,他们的外功虽强,但似不能应付五个死囚。”
正看之间,忽见对方林前有人大喝道:“围上去,那三个苗子不敢运真气!”
这一声叫,余者二十几个死囚全部出动了!疯狂一般向这面扑来。
南圣低喝道:“大家出去,不能让三苗子死亡!”
众老同时大叱,也全部冲出林缘只有绿袍老人向两小道:“孩子,你们两个在此观风,如看出什么奥妙,立即出声指点我们老头子。”
刘青燕道:“你先特别注意敌人脚下,有死功的似未踏动尘土!”
绿袍老人见自己这面和那金光洞主都接上了,霎时都被敌人困在核心,急忙问道:“孩子,你的意思是?……”
刘青燕道:“没有踏动尘土的对手,众老就想办法将他们引开斗场,一等脱离有死功的就用真气下手!”
绿袍老人大喜道:“孩子,你真行!老朽遵令了。”
绿袍老人冲进敌群后,立即展开外功游斗,他把刘青燕的策略,一一告诉自己方面的人!
刘青燕的计策真管用了,众老一得到消息,人人暗暗注意,首先就是南圣,他发现自己接上的三个确是足踏动尘上,忖道:“这是未学死功的人!”
想罢,虚恍两招,正向四周佯退。
那三个死囚了是五十以上的年纪了,他们这中,竟有一个认得南圣,这时嘿嘿的笑道:“四极四圣也有今天,南圣,你为何不展出傲视武林的真才实学!”
南圣朗声大笑道:“你们这批替黄夫人当敢死队的奴才,认为学成死功就洋洋得意了,哈哈,大不了与人同归于尽。”
那老人冷笑道:“今天只怕叫你死得不明不白了!”
南圣已退进森林,他突然双掌齐发,两股如泰山一般的真气,势如疾电般,立将三人罩住,大笑道:“现在叫你明白了!”
三人一见大惊,同声大喝:“他敢发真气!”
说时已不及,三人已被压得如人红炉,他们虽把自己的真气发出对抗,但哪能与南圣相比,结果都被压得口吐鲜血,狂嚎而亡!
南圣得后后,不再稍停,重新冲出找新对手!
不到一会,绿袍老人也引出了两个,他们不在空地上打培提防那些学死功的追去,莫不引进林内下手。
众老交替引敌、不到一个时辰,敌群已占了大半!
只有三个老苗子仍在苦展外力死拚,他们无一不感到精疲力倦了。
刘青燕看到众老万无一失,不由得意极了,向贺绿茵道:“未学死功的除得差不多了!”
贺绿茵道:“这些学了死功的不除,其祸依然存在啊!”
刘青燕道:“我又有一个妙方,不过要冒险一试才知道管不管用丫
贺绿菌急问道:“为什么?”
刘青燕正色道:“师傅自创的‘分光散影’轻功法,你学了没有?”
贺绿茵道:“师傅教是教过我啦,但这段时间我没有机会苦练!”
刘青燕道:“时间有的是,那只怪你自己偷懒!”
贺绿茵笑道:“我们的轻功已出神入化,我认为再学那一套是开倒车啊!”
刘青燕道:“那是胡说,每一种功都有用得着的时候,现在拿‘分光散影’法来对讨学死功之人,我想到好极了。”
贺绿茵道:“如何闹法?”
刘青燕道:“对付一个死当然无用力,对付两个以上就行,换句话说,愈多愈好!”
贺绿茵道:“你想把敌人的眼睛搞花,叫他们分不清自己人而互相残杀!”
刘青燕道:“正是这个主意!”
贺绿茵郑重道:“正是危险,‘分光散影’也要施真气啊!”
刘青燕道:“不,施真气太快了,好是好,自己不安全,同时敌人还看不见我了,我只用外功步法,这也比普通武林人的迷踪还要快,但已足够了。”
贺绿茵道:“你马上要试?”
刘青燕道:“要下手,就得把整个敌人都引到我一人身上才合算,如留下一个逃走了,今后就不能用第二次,黄夫人得到消息会有警惕。”
贺绿茵道:“叫众老退出是可,但那三个苗子怎肯听你的。”
刘青燕道:“我感到不圆满即在此,不过还有补救之法!”
贺绿茵道:“快说补救之法?”
刘青燕道:“你在这林边等着,如果众老退来了,你就叫他们提防,一旦有敌人逃走千万要安全堵住!”
贺绿茵道:“堵住有什么用,就算剩下一个也杀他不死啊!”
刘青燕道:“到了那时再想办法。”
刘青燕吩咐贺绿茵完了他反手拔出短刀,纵身落入斗场大叫道:“众老请退,这些东西由我晚辈一人来收拾!”
南圣一见,大叫道:“孩子快回去,余下的都那号货了!”
刘青燕大喝道:“前辈难道不听指挥了!”
南圣闻言一怔,闪身向绿袍老人靠近,轻声道:“东兄,孩子怎么了?”
绿袍老人道:“我们有言在先,不能失信给孩子,也许他又有奇谋啦!”
南圣不再怀疑,立即大喝道:“诸兄注意,孩子有令了!”
四圣先退,灵蛇七子继向林缘退去,他们真的听话了!
刘青燕闪身截住攻来的,只见他舞动宝剑,大喝道:“黄夫人的爪牙别追,我是飞龙的弟子,今天要杀尽你们!”学死功的都是一些凶恶之人,他们一见孩子的身法特异,莫不愕然。但也被骂火了,人人都向刘青燕身上扑去。刘青燕一看都到了,仅只二个仍缠着二个老苗人,这时他如不仗着分光散彩身法,想凭外功,那连两个他也吃不消。围攻他的共行十二个,一闻他是飞龙的徒弟,人人都想活捉去向黄大人献功。”
众人虽然看到刘青燕的身法奇妙,但仍是替他捏着一把汗,南圣急向贺绿茵奔去,问道:“娃娃,那孩子有什么计策?”
贺绿茵道:“他说他要使他们相互残杀啊!”
绿袍老人也走近道:“敌人如休能互相残杀呢?”
贺绿茵道:“阿燕说要冒险试试,我阻他不住。”
这时众老都到了,闻言谁也不肯相信。可是他们齐把目光转向刘青燕时,不由同声惊叫道:“他那是什么身法?”
贺绿茵道:“这是家师自创的‘分光散影’身法,初名‘一瞬千变’,后来觉得这名字太俗,因之故改名‘分光散影’,目前阿燕仍未到达最快的时候。”
南圣道:“他的人影变成八个了!最快能变多少?”
贺绿茵道:“最快可变一百零八人!”
众老啊声道:“这是一种非常高深的身法。希望今师画下图解传于后世。”
贺绿茵突然道:“敌人大乱了,他们竟发出疯狂的吼叫之声啦。”
黄袍老人跳起道:“他们眼花了,怎会错打自己人!”
南圣道:“成功了,已有六个拥抱住啦!”斗场形成疯狂之势,敌人一半互相抱住,但非常为奇怪,他们抱住就不再分开了,形同生了根的一样,未几倒都在地上!
灵蛇七子老人叹声道:“僵尸如用真气动手,其结果真不堪设想!”
黄炮老人道:“另外六个为何不见机逃走?他们仍旧仆捉那该子的幻影!”
南圣笑道:“他们已晕头转向。你是旁观者清啊!好,又抱住两个了!”
绿袍老人急急道:“围攻二老苗的看出情形不对了。他们似有逃走之意。”
南圣挥手道:“大家动手,截住他们!”
众老齐身冲出,如风围了过去。竟连三个老苗子也困以当中。困住没有用,从前想用力杀死那二人竟无可能,凡练了死功死闪。居然刀剑不入!南圣连攻。剑剑刺上,讵料间争出咚咚之声,敌人身上犹如罩着一层厚革,而且有一投反弹之力。
这面刘青燕全成功了,仅余的四敌又抱住啦,他已腾身空中,闪出战场,一落就是二十丈。
绿袍老人一见。大叫道:“孩子快来,这二人用外功杀不死!”
刘青燕道:“好家伙,他们逃不了,前辈。刺他的眼睛!”
黄袍老人道:“有用吗?”
刘青燕道:“晚辈看出他们的弱点了,死功练不到眼睛!”
众老闻盲,立即发出各人的快剑!一霎那,三个凶魔接连发出惨叫之声,全都倒地而亡!”
众老一见,齐声大笑道:“又成功了!” 刘青燕道:“晚辈要告别了。”
南圣噫声道:“你要去哪里,我们还要等你吗?”
刘青燕道:“晚辈有个小叔叔在传音召唤,说有紧急之事差遣去办。暂时与众老分手了。”
绿袍老人叹少道:“老朽等可舍不得你离开,你既有急事。那就去罢!”
刘青燕一拱手,急向贺绿茵招手道:“阿茵。侯叔和丹姑到了。我们快去。”
贺绿茵道:“在哪里?”
刘青燕道:“在正面山上。”他拉着贺绿茵奔出,如风向对面一座小山峰扑去。
还未到山下,真的只见侯靖和牡丹笑着来迎道:“阿燕,刚才你的表现棒极了!”
刘青燕道:“侯叔见过练死功之人嘛?”
牡丹接口大笑道:“这批僵尸已在你师傅的混天镯下不知死了多少了!”
贺绿茵叫道:“师傅来了!” 侯靖道:“到吕梁峰去了!”
刘青燕高兴道:“原来练死功的也怕混天镯啊!那更放心了。”
侯靖郑重道:“死功在你们师徒虽都有对策,但黄夫人也教出七十个散入江湖,目前武林不分正邪,遇害的已不计其数,同时还有一种更加厉害的东西由海外侵入中原,这连你师傅也寝食不安哩!”
两小闻言大惊,同声道:“是什么?”
牡丹接道:“消息是无敌神亲自找你师傅来告诉的,据说那东西只是一点火光,白天看不见,同时白天也不出来,一到夜晚。那东西就到处流动,遇上了就化为灰烬!”
贺绿茵悚然道:“那是什么?”
候靖道:“现在还不知是什么人物,但无敌神已把它称之为‘九天魔光’!同时确定那是一个空前的妖魔所化!”
刘青燕道:“那火光不分好歹,见就就燃烧?”
侯靖道:“详情要问你师傅,他只我代我们找你两个,吩咐千万要夜晚当心!”
贺绿茵道:“师傅准备怎么办?”
侯靖道:“你师傅准备把所他所认识的老辈人物请到泰山去开会,他要在老辈人物的经验里研究对策,我们就此赶往泰山一刻也不能停留下!”
贺绿茵道:“为何单选在泰山开会?”
牡丹接道:“据无敌神说,那魔光由沿海一带北上!泰山在山东,离海近,又是拦住北上的重地。”
刘青燕道:“黄夫人这里怎么办,难道任凭她横行?”
侯靖道:“黄夫人也知道这件事了,她自己带着大弟子须弥子也诚惶诚恐查探去了。”
贺绿茵道:“阴火祖师有消息吗?”
侯靖道:“那魔被你师母和师伯母十人联手,现在杀得到处逃窜,其手下已十去其入!这已无足轻重啦!”没有别的可谈了,侯靖领着连夜动身,不过他们非常紧张,生怕遇上魔光出现。及至半夜,他们仍未脱离山区,侯靖向贺绿茵道:“阿茵,你们饿不饿?”
贺绿茵道:“这时还有什么吃的?”
牡丹笑道:“前面不远有家猎户,我们认识,如要吃。我们就去休息一会。”
刘青燕道:“这时候人家已经睡了,我们何必打扰别人?”
侯靖笑道:“前天我替他捕捉了两只大熊,他高兴极了,我们任何时间去,他都是欢迎的。”
贺绿茵道:“我们看看有什么野兽,顺便打两只带去,空手上门不好意思。”
牡丹道:“此话有理!我们注意一下,这一带多的是大野兽。”
正说着,侯靖忽然道:“前面林中有只豹。”
刘青燕道:“侯叔鼻子真管用。”他抢先冲进林去,不久真的看到前面有点绿光!”
侯靖急急道:“它注意我们了,当心它逃走!”
刘青燕笑道:“它能飞不成,这家伙真大,侯叔去右面。”
侯靖道:“不要用剑,豹皮破了不值钱。” 贺绿茵道:“用中打死如何?”
牡丹道:“那也不要猛施劲,皮打烂了大可惜,肉不能吃。”
刘青燕立即停住道:“那怎么办?” 侯靖笑道:“用暗器,射眼或口都可以。”
刘青燕道:“我没有暗器,细心的恐怕打它不死?”
侯靖笑道:“那由我来!”他顺手在身上拿出一根绳子。笑道:“用这个勒死它!”
贺绿茵道:“捕兽比对敌还难。这个我真没有想到,侯叔要骑上去?”
侯靖笑道:“那我的衣服就别想保全了,豹爪灵活而锐利、能骑才怪,你们看着,下次就有经验了。”他不急,一步一步的迫上去。
那豹一看有人向它接近,渐渐作势发怒了。口中发出低吼之声!
侯靖不停止。仍向它逼近、这时他已把绳子结成了圈套!
原来侯靖手中绳子是牛筋作成的,不知他要作什么用途,总之他袋中的玩意太多,古古怪怪的东西应有尽有。
大豹突然一躬身。呀!声纵起,如风朝侯靖扑来!一眨眼,侯靖同样拔身迎上,不知他用了一种什么手法,竟已把大豹的脖子结套住了,甚至乘势一提竟把一只数百厅重的大豹给高高挂上了树枝!
刘青燕一看他不费吹灰之力似的就成功。不禁高兴得大叫道:“侯叔这一手太妙了!”
侯靖落下地,笑道:“豹子比其他兽类精灵,要擒它就是第一回合,第二下子它就逃走,那怕你就算迫上它。那除非打死,要想不损其皮行得手是办不到了!”
大豹在树上挣扎了一会儿,结果断气了,竟活活被吊死!
侯靖再拔身上树,顺手取了下来,几百斤重的东西,论个子比他大几倍,但被他如取包裹一样取了下来,反手一扛,笑道:“现在是礼物了,我们走罢!”
刘青燕看豹身还有一半拖在地上,他连忙帮着抬起,笑道:“到猎户家还有多少路?”
牡丹接道:“不到五里,过了前面一座小峰就到了。”
进林深处,侯靖忽然指着一处地面道:“那儿有陷井,张诚竟也发现这只豹了,这陷井无疑是为它而设的。”
过了一座峰,只见山下出现一点火光,牡丹一见,噫声道:“阿靖,张诚还未睡哩,那不是他茅屋里的灯光?”
候靖忽然放下大豹道:“不会的,在这种地方,夜晚毫无事作!”
牡丹道:“那他点上灯光作什么?”
侯靖疑问道:“你们在此勿动,我一人去看看,恐怕那灯光有问题。”
贺绿茵道:“不是他点的。”
侯靖道:“他只有两兄弟,这山区晚上多狼群,他兄弟每逢天黑就关门睡觉了,今夜的灯光出现得非常溪跷!”
刘青燕道:“我陪侯叔去,阿茵和丹姑注意附近的动静。”
二人悄悄的,提起轻功向灯光接近,未几,刘青燕见到茅屋竟建在一处岩石堆时里,忙轻声向侯靖道:“屋里有两个人?”
侯靖郑重道:“张诚虽也只两兄弟,但我们不能出声。看清楚再叫门。”
二人走近茅屋,仗着岩石,里面是察不出外面有人,刘青燕挥手叫候靖去看。
屋是石头围成的,上面盖的是草,灯光由百穿射出,侯靖提功一闪,如电射到窗下,偷偷的伸头一望,他愣住了,触目只见屋内竟捆着两壮年男子!讵料那就是他认识的猎户兄弟!
侯靖心细,他不冲动,再朝屋里详察、看是否还有可疑之外。就只有那么一间屋子,除了那一张大竹床,其他就只有乱七八糟的猎具和野兽,此外再无别的东西了!
刘青燕见他不响也不动,立知有异,随亦闪了过去,用传音问道:“屋中怎么样?”
侯靖向屋中示意,叫他自己看,同时传音道:“勿作声,提防暗中有人!”
贺绿茵看过后才轻声道:“我们向四周查查看。如无异动,宽把他们放了再说。”
侯靖点点头,挥手示意。要分人左右抄出。茅屋四周经过查看。二人仍未发觉什么。这才推门!
门是虚掩的。进去时,侯靖这才出声道:“张大哥,你和二哥被谁捆住的?”
两个大汉有出声。原来他们的口里竟被布闭给塞住!
刘青燕急忙松绑。候靖去取下两大汉口布团,又问道:“你们负伤了吗?”
两大汉活动一下身手,面上似还有恐怖之色,年纪大的良久才颤声道:“候大侠。你们快走?”
侯靖郑重再问道:“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年纪大的可能就是张诚。只见他仍颤声道:“我们遇到鬼了!起初只觉窗口火光一闪。接着就进来一个无头无脚的怪东西。她的手如少女。衣是血红,那中间一段身体在空中浮浮沉沉,此后我兄弟就失去知觉了。醒来却被绑着!”
刘青燕忙问道:“她没有出声音?” 张诚道:“没有!没有头。如何说话?”
候靖道:“她的衣料是男装还是女装?”
张诚道:“不是衣服,只是一件血染的丝罩。随风飘飘,轻如鹅羽!我说是,其实不对啊!”
候靖闻言一沉吟,但又突然向刘吉燕道:“这是九天魔光,讵料竟到了这里?”
刘青燕道:“这证明她是人了,并非是物,不过她绑住两个猎户有什么名堂。同时又未下毒手?”
侯靖道:“凶邪行事,岂可以常情去衡量!”
他说完急向张家兄弟道:“你们遇上的是天下最大的魔头。天亮后赶快离开此地。”
张诚道:“不是鬼?”
侯靖道:“比鬼还可怕十倍!”接着问道:“有什么吃的?我们饿了。”
张诚道:“在下马上去做,侯大侠衣等一会。”
侯靖道:“如没有现成的就算了,今晚不可生火,否则魔头看到烟火就会回来!”
张诚道:“有冷的烤肉,那各位就勉强用点罢。” 侯靖点点头,叫他拿出来。
张诚立即拿出一盘冷烧肉分给大家吃,他自己就收所有细软,准备一天亮即离开茅屋。
天亮了,张家兄弟急急的告别走啦。刘青燕向侯靖道: “侯叔,我们也动身罢?”
侯靖道:“虽未证实此地出现的怪物就是九天魔光,但我们就不可去泰山了,非查查这东西是什么不可。”
贺绿茵道:“她既一夜不再来,也许离开此地了。”
侯靖道:“那我们就四处查访,总之这也是个江湖奇事。”
牡丹插嘴道:“临时变卦,二哥会久等的。”
侯靖道:“大家听我的,二哥有责备,我一个人当,现在你们跟我走。”
这里只有他为大。谁都不便反对,于是都不作声了,随即跟着他到处查访。
这一大,老无动静,直到黄昏,他们走进一座镇上,侯靖向大家道:“夜晚不能走了,我们就在这镇上住下罢。”
牡丹道:“那东西是夜晚出现,你夜晚不走,白天查个什么劲?”
侯靖道:“无敌神说的只怕不尽然,除非不与张家兄弟所看到的是一回事,否则她决不会仅在晚上出现。”
刘青燕道:“也许她习惯不在白天为恶,这就无从查起了。”
侯靖道:“你们不要管!”接着又道:“我会找出她的破绽。”
牡丹吁声道:“是啊,我相信你吹牛!”
吃了晚饭,侯靖吩咐道:“你们要出去,只准到街上玩,但我得告诉你们,魔头决不只一人,你们不要脑子钻牛角尖!”
刘青燕惊讶道:“难道还有几个!”
侯靖道:“同样的没有几个,但是魔头有手下,无敌神只看到最大的罢了。”
壮丹道:“你这想法根据什么?”
侯靖道:“无敌神所说几天魔光是由沿海海上,凭他的能力,其说当然有道理,而且可深信,同时更相信那是一个主脑,但张家兄弟所遇则是另一个,换句话说,那是魔头的手下。”
壮丹道:“我应注意什么人?” 侯靖道:“女人,年轻的女人?”
大家见他说得这样肯定,似也有几分相信了,于是牡丹就带着贺绿向上街去了,但刘青燕却死跟侯靖不离。
候靖还不知道这个小晚辈的轻功。现在比从前又高强了一倍多,这时见刘青燕可不肯单独去玩,他还认为其不敢,因之向刘青燕道:“等一下,你跟我一道上街罢。”
刘青燕道:“这只是几条街的小镇,江湖人恐怕不多。”
侯靖道:“这是四两环山的地方,普通江湖人固然来此没有什么油水可捞。但一些有特殊功夫的人。这正是一个可暂时隐居之处。”
刘许热知道他的经验比师傅还丰富,闻言半信半疑。
候靖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。又洗过脸,再喝了一杯茶,这才招呼刘青燕道:“侯叔个打回来”
侯靖向他笑道:“我们这种出门的人。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事情发生,落店最好先结账。否则不知要欠下多少小钱未给,先结账是正派人的行为。”
上了街。一看还很热闹,刘青燕道:“这种小镇。在夜晚还有什么生意可作?”
候靖道:“你莫小看此地。这是吕梁山脉里山产集聚之地。外地人都到此镇来收货哩。”
走了一段街,忽见牡丹带着贺绿茵急急奔来。似有什么发现了!
侯靖迎上忙问道:“你们……”
他的话尚未出口,立见壮丹道:“阿靖。我和阿茵看到须弥子同一个女子进镇了!”
侯靖道:“他不认识我们四人,同时他已不是我们所注重之人了。”
贺绿茵道:“他身边的女子,长得好迷人,我看不是好东西!”
侯靖道:“有多大年纪了?” 牡丹道:“约二十小头了,他们快到了啦!”
侯靖道:“大家当心自己的破绽,尽量隐藏内功,但不要避让,我们混在人群中窥伺,好在我们穿着朴素,同时都年纪不大。”
牡丹回头看着。忽然示意道:“来了,你看,他们慢慢过来了。”
侯靖轻声道:“我们回转去,也慢慢走。”
就在这时。刘青燕忽然觉得有人向他耳边道:“孩子,走进你前面客店来!”
刘青燕知道有人传音。同时已听出声音是谁了,急忙向贺绿茵道:“阿茵。西门伯伯他来了!”
贺绿茵惊喜道:“在哪里?” 刘青燕道:“在前面那家客店里!”
侯靖急问道:“是谁?” 刘青燕神秘的笑道:“是师傅的新交朋友,我们快去。”
侯靖一听是郑一虎的朋友,立知不是简单人物!于是由刘青燕领头。直向那客店走去。
一进门。确见里面立着一个中年人物,刘青燕和贺绿茵扑上同声叫道:“西门伯伯!”
那中年人笑道:“你们没有去泰山?” 刘青燕一指侯靖道:“是侯叔不让去。”
西门奇就是杀人王,他的真面目可说只有两小知道了,天下再没有第二人清楚他的身份,他向侯靖笑道:“你就是阿虎说的阿端。这是阿丹了!”
侯靖与牡丹见礼道:“大哥哥,二哥未曾向小弟说及,请恕罪,这正是阿丹!”
西门奇笑道:“你说的二哥应该是二哥了,他降了级!”
侯靖会意,笑道:“大哥,将来如有比你更老的加入,你老恐怕也要降级了!”
西门奇哈哈笑道:“不会有更老的了。” 说着将他们让进。
侯靖急急道:“大哥,街上有我要查的人物快到了!”
西门奇道:“我知道。”说着向外面观看一下又催促道:“进去,我向人们说一件重要事情!”
大家闻言、即知有因、急忙随地走进后院,原来西门奇竟独自包下一座小院落。
走入一间房中,西门奇让大家坐下后才道:“黄夫人也在这里,你们看到她的大徒了?”
侯靖道:“须弥子不重要,我们要查他身边的女子!”
西门奇道:“我查过,那不是你想象的东西。”
侯靖吁口气道:“那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西门奇道:“她虽不是你直接担心的东西,但却与你担心的东西有点关系!”侯靖陡然一震道:“大哥知道小弟担心什么了?”
西门奇道:“九天魔光!” 侯靖吓声道:“大哥已查得这样清楚。”
西门奇道:“大哥离开吕梁,就是为了你二哥才肯走动的!现在大哥把自己的私事放下不管,那是受你三哥的影响!”
刘青燕道:“伯怕,与须弥子同行的女子。不知与几天魔光有什么关系?同时九天魔光又是什么东西?”
西门奇道:“九天魔光就是一个女子,也是也伯伯同一时期的人物!”

九公主、白紫仙、马玲玲、蒙蒂、娜妲、慕容妮这六姐妹带者徒儿出了白河城,未几就过了汉水河,他们准备过秦岭山脉黄河西上,一路真是风平浪静,简直不知禁谷邪人到哪里去了。
要走直路,必须同循大道奔捷径,要过横阻东西的秦岭,就非经终南山不可,白紫仙,拉着贺绿茵,这时已踏上了步步陡坡的深山之内了。
当天晚上,六女带着两小就在一处深谷之内过夜,她们找到一座很大的无名古洞,休息一会,大家就一齐出动,找清泉水果的找清泉水果,找野兽的找野兽来烧烤,人人都兴高采烈,嘻嘻哈哈。
八个人的武功,有七个都先有基础,可是后半段全力郑一虎培植成功的,和他们比起来,两小毫不逊色,只有马玲玲,那是郑一虎从基本上开始造就的,可是现在已深不可测了,这不是郑一虎偏心,而是马玲玲的天赋太高之故,同对她自己也有奇遇,她已把地底湖中所得的瑶池秘笈练至神化之境了。
人多不怕寂寞,她们到了半夜,尚无倦意,白紫仙提议道:“大家既不睡,那就不如赶趟夜路,也许天亮就到了。”
九公主道:“好罢,仍由二妹带路走前面罢。”
白紫仙招手两小道:“阿燕和阿茵都随我来。”
山洞就是山,除了深谷即为高峰,现在白紫仙试出两个徒弟的轻功,她再也不担心了,轻喝一声:“走!”
道她已全力纵出,去势如飞,头也不回!
两小一见,齐声笑道:“三阿姨显功夫了,我们追!”
这一高兴,那就去势如电了,根本未到天亮,他们已到秦岭山主峰终南山脚下啦。
五个在后面的这时也到了,白紫仙向九公主道:“姐姐,现在还没有天亮,我们不如上峰去,看看日出的晨景也不错。”
九公主道:“这是终南派的根本重地,夜晚上峰,岂不惊动该派?”
白紫仙道:“终南派没有几十人,又是在峰后,我们不会惊动人家。”
九公主笑道:“人家人少也是一个名门正派,我们不能不懂江湖礼貌呀。”
白紫仙道:“那就干脆在这里等到天亮,明天早晨去拜访一番!”
马玲玲道:“无事何必打扰人家?”
白紫仙娇笑道:“由此经过,难道他不尽点地主之谊?请我们吃一顿。”
九公笑道:“你真是鸟过拔根毛,一定要招待咱位不成?”
“他现在的掌门人是岳灵公,与家父有八拜之交,说起来我是他侄女,难道就不应该招待?”
九公主啊声道:“老掌门岳和不在世了么,那古怪老头可有点蹩扭哩!”
白紫仙道:“老掌门没有死,听说已闭关十多年了!”
九公主道:“目前邪门横行,不知终南派也受到影响否?”
白紫仙道:“对了,我们更应去看看。”
总之目前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,九公主了不反对了,等到天亮时,白紫仙就领着上峰。
终南派不乱收弟子,几代相传都是岳姓,一直位在终南山峰后,那儿是一座半山中的平谷,四面是山,靠山峰峭壁下建了座庄院!谷中有小湖、清溪,及农田数十亩,可说是一世外桃源。
翻上峰就能看到那座非常幽雅的奇谷了,只见谷中野花遍地,树木青幽,时有鸡呜犬吠之声传出!
众女一看,莫不有种安适之感,白女蒙蒂叹声道:“住在这种地方谁还有乱世之感!”
黑女娜姐道:“我们将来也有这样一个地方隐居我好!”
慕容妮道:“我有一个小岛,那比这座谷还要好,将来大家劝小虎带我们一起隐居岛上岂不更妙。”
九公主道:“小虎可能要住巫山神女峰下,因为公公和大哥都将住在那里。”
正说着,忽听刘青燕道:“大家快看,谷中有五个人走到油畔练武功了!”
白紫仙道:“那个四十多岁的高大男人就是岳灵公,人称‘无影枪’!曾在黑龙江打胜过‘黑龙十九虎’!他的武功除了家传,还有不少神秘之学。”
九公主道:“那两个少年是他什么人?”
白紫仙道:“那是两个徒弟,稍大的叫甘淋,小的叫尹寿!”
慕容妮道:“那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呢,看样子与阿燕、阿茵差不多大!”
白紫仙道:“那是他的一子一女,这两个孩子在去年到过我家!也是两个捣蛋鬼!男的叫岳忠,女的叫岳苓,基础武功不下江湖普通高手。”
峭壁下升起一缕炊烟,九公主笑道:“人家作早餐啦,妹,你要去就快点,迟了人家又要重新准备我们的啊。”
白紫仙笑道:“岳伯母自己也要练功夫,这是她的仆人在工作!他们家里样样都有!现在随我下峰罢。”
终南派的掌门早已看到众人了,他带着女子和弟子由湖畔来迎!
白紫仙老远就大声叫道:“岳伯伯,我替你老请来不少客人啦!”
岳掌门哈哈笑道:“紫仙,这几天伯伯已有预感,知道你要来了!快替伯伯介绍,这些姑娘中竟有两位是最难会到的啊!”
白紫仙由九公主起,一一介绍过后,岳掌门啊呀一声道:“真是稀客啊!快请进庄!”
他一面把自己的子女和弟子引进,一面急忙带路,同时大声叫道:“甘淋!你快回去叫师母来!”
他的长徒如飞抢到前面去,他的小女儿却拉着白紫仙道:“白姐姐,你知道郑在侠在我家嘛?”
白紫仙随声道:“他一个人?”
岳掌门接口道:“还有两个,一是侯靖大侠,一是牡丹女侠,昨天如没有郑大侠,紫仙,你伯伯这一家恐怕全完了!”
九公主惊问道:“贵派有邪人来生事?”
岳掌门叹声道:“禁谷邪门来了三十几人,而且全是死囚级!”
白紫仙郑重道:“那是为了什么?伯伯终南派并不妨碍他们呀!”
岳掌门叹声道:“那是早几天了,峰上来了两个凶汉,居然要伯伯搬家,因此伯伯与其发生冲突,动手之下,伯伯在气头上将其中一个杀了,逃走的那个就召来一大群!”
慕容妮道:“小虎收拾了多少?”
岳掌门还没开口,却被他的小男孩抢着道:“郑哥哥杀了二十五个,只有少数逃脱!”
九公主道:“小虎可替府上留下后患了,这样来,黄夫人怎肯甘休?”
岳掌门叹声道:“郑大侠本来还要住两天才走,他也料到事情不会完,但昨晚他忽然发现了两条黑影在峰上出现,郑大侠临走向我说,那两人的动功太高了,他要追去看看,不过他答应还要来的!”
白女蒙蒂大喜道:“他既然还要来,那我们就在府上多打扰几天等他!”
岳掌门闻言大喜,正待说话,忽见庄门前如飞走来一个明艳妇人大笑道:“姑娘,何止住几天,我要你们住半年!”
岳掌门大笑道:“孩子的妈,快来,这是郑老弟的六位夫人和两位高足!”
那妇人自然是岳掌门的夫人了,只见她满面带笑走近道。“不要你介绍,淋儿早说过了。”
她一面说,一面和众女握手,又笑道:“都是美人啊!”
白紫仙道:“伯母,有吃的嘛,我们饿坏了!”
妇人娇笑道:“紫仙你真是顽皮,还没进门哩,就先闹着要吃的,快请进厅里坐,保险你吃得肚子痛!”
白紫仙格格笑道:“难道要放毒!”
妇人骂道:“坏丫头,胡说乱道。”骂完又叫道:“郑老弟怎的要你这个乌鸦鸟!”
岳掌门插不上话了,他干脆抢到前在去准备啦。
进了厅,茶点早在桌上啦,兵夫人大叫请坐道:“先喝杯茶止渴,然后去梳洗换衣,我不奉陪,要亲自替你们收拾房间,紫丫头,你是熟人,要什么你陪着大家去,这里等于是诸位姑娘自己家里,千万莫拘束。”
白紫仙道:“要是怕拘束,我们就不会绝早上门了!你老请便,衣服我们随身带有。”
岳夫人轻笑道:“武林人就是这一点好,到人家里,除了吃的喝的住的,其他不要主要麻烦,我就喜欢这种客人,哈哈!”
她一面笑,一面往后院去了,留下客人自己喝茶。
饮食其实事小,众女须要梳洗倒是真的,九公主向刘青燕道:“你在这里与岳家小弟小妹玩,茵儿跟我们去换衣服.同时注意外面一下。”
刘青燕答应一声,马上被岳忠岳等拉走了。
到了外面,岳念向刘青燕道:“我有一个秘密的地方,你要不要去玩?”
刘青燕问道:“远不远?等会要吃饭!”
岳忠道:“我带东西去吃,同时告诉甘师兄,叫他不要找我们吃饭如何?”
刘青燕也好玩,点头道:“可以,我在湖畔等你。”
岳忠回身进庄,但又回头道:“不要去湖畔先到路上等我!”
刘青燕猜想一定不近,于是就向路顶给去。
到了路顶,举目一看,暗忖道:“终南派为何不在这里放个了望,此地看得真远啊,一旦有敌,这儿早就能够发现了,似他们这样大意,只怕敌人围住全谷也不知道哩!”
四处看了一会,他发现有一面地上尚有无数的血迹,又想道:“师傅定在这里收拾那批邪门了,但不知死尸埋到什么地去了。”
正想着,耳听后面有笑声,回头一看,原来是岳忠带着他妹妹岳等和贺绿茵都来了,口转身,笑问道:“她们也来了!”
岳忠道:“她们要跟来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刘青燕指着所立之处道:“你们为何不派个人在这里放卡?”
岳忠道:“我家人手少,日夜放卡,一个人要守五六个时辰,如何吃得消,爹爹干脆就不管了。”
刘青燕叹声道:“这也是事实,不过太危险了。”
岳苓道:“我家庄子靠峭壁,壁上有个洞,爷爷就在古洞最后闭关,一旦有事,我们就退到洞口!”
青燕道:“那里焉能长时宁守!这不是妥善之策!”
岳忠道:“除此又有什么办法?”
说完,一指侧面峰下道:“我和妹妹发现的秘密就在这下面!你们跟我来。”
刘青燕道:“是个洞嘛?” 岳忠道:“是的!但我们只探到前半段,后面不敢去!”
贺绿茵笑道:“那有什么好玩的?”
岳等接口道:“你见过石洞既无阳光照射而又不用点光把竟能光明如画的怪事嘛?”
刘青燕笑道:“那倒多得很!并不稀奇!” 岳忠惊讶道:“那是什么原因?”
刘青燕道:“你兄妹没有问令尊?”
岳苓道:“爹爹禁止我们来这里,所以我们发现怪事也不敢告诉他。”
刘青燕笑道:“我先问你们,令尊为何不许你们来此?”
岳苓摇头道:“爹爹不许我们问原因。”
贺绿茵悚然道:“那你们真傻,这一定有危险,作父亲的,除了有危险才不许儿女去,否则就没别的意思了。”
岳忠道:“绝崖古洞非常安全,我们去玩过四次了,一点可怕的事儿都没有,除了闪闪的晶晶光外,其他毫无可疑之处。”
刘青燕郑重道:“闪光不可怕,那是古铜内的结晶矿石互射的反应,也许可怕的事儿在后半段。”
岳忠忽然停步道:“那我们就不要去算了。”
刘青燕道:“武林人对危险不应退缩,既然来了,那就非看清楚不可,不过大家小心一点就是,何况咱们都会二下子!”
贺绿茵道:“我们回去请示阿姨她们一声如何?”
刘青燕摆手道:“师傅说过,一个人只要谨慎行事,一切都可自己作主,这句话是师傅对我们的训示,我们就是不告诉诸位阿姨,她们也不会责备的。”
岳忠这时没有先前那样浓厚的兴趣了,但他又不肯示弱硬着头皮带头走。
下了峰,至峰头,他指着下面阴森森的绝沟道:“就在下面了,大家要提足轻功向下跳。”
刘青燕忽然抢先道:“既在这里,那就由我领头吧。”
他只提起三成轻功,缓缓和下纵去。
约有七八十丈高,到了底下,只感到阵阵寒风侵体,抬头一望原来竟立在两面峭壁的脚跟下了。
其他三人也落下了,岳家兄妹的轻功真也不错。
刘青燕问道:“这条绝沟的两端有出路没有?”
岳忠摇头道:“是条死沟,不通外面!” 刘青燕道:“洞在何处?”
岳苓指道:“那对面三根石柱看到没有,就在石柱的后面。”
刘青燕点点头,领先到石柱处去。
四小到了石柱后面,确见到儿有个古洞,洞门上方原先也许有字,不过现在已无法辨别了。
四个人小心向里面走,可是一段一个急转弯,及至转了九个弯时,前面真的有了光线。
岳忠轻声道:“再转一个弯,就是前洞石室了,石室很大,里面没有什么东西!”
刘青燕道:“洞中空气新鲜得很,而且很温暖,这一定是古人住的地方。”
到了石室门口,一扇石门已经破了,他们走了进去,只见那不过是一间贯通的石洞而已,后面仍有洞门。
刘青燕问岳忠道:“你们玩到何处为止?”
岳忠道:“再进去是一排三间石室,但只有左面一间可通后面,不过因为那门后又黑了,因此我们就不敢再深入啦!”
刘青燕笑道:“那是门后己无晶石放光之故啦!也许通过一段之后又会有光明。”
说完再进,未几真见到一个非常宽的洞道,前面一排三个洞门。
贺绿茵道:“这是中洞石室了!” 她问岳忠道:“你们在黑暗中有多大的视力?”
岳答道:“可以看出方圆三丈内的小东西!” 刘青燕道:“这就足够了。”
走进石室,只见里面仍旧有没有东西,于是刘青燕就向后面一间门口走去,进了那间石室后,他向大家道:“你们紧紧跟在我后面,如有所见,大家不必慌乱,只要提高内功应变就是了。”
走到左室后面的黑门口,他立在里面向外看,忽然噫声道:“看来已是后洞了,十丈外已无通路。”
贺绿茵抢到门外一看,摇头道:“一定在某处有秘道,这不似死洞!”
刘青燕道:“何以见得?”
贺绿茵道:“假使是死洞,那就毫无所奇啦!古人住处,决不会只有进路而无退路!一旦前面有事,岂不是要困守待毙!”
刘青燕闻言有理,于是,领先查了过去。
到了洞底,贺绿茵忽然道:“你们看,这里不是通路么,但被什么人用石头堵死了。”
一个圆洞,大概只有一个人能钻进去,但这时已被人用石块紧紧的堵住了,甚至在洞旁石壁刻了一行字,大意是天下武林到此止步,切勿搬开石块向里钻,否则就有永不生还之险!终南岳和警告字样。
岳忠大惊道:“这是家祖堵塞的!”刘青燕道:“令祖为何不说里面有什么危险呢?”
岳忠道:“这就不明白了。”
刘青燕道:“你们如有不愿探的请退出去,我一定要探个明白!”
其他三人都好奇,虽然有点怯意,但无人肯退出去。
刘青燕一看他们都想去,于是大声道:“我们搬开石儿?” 说完领先动手!
不一会,堵塞的石头全搬开了,刘青燕一看他们都想去,于是大声道:“我们搬开石头!”
说完领先动手!
不一会,堵塞的石块全搬开了,刘青燕伸头进去一看,发现圆学有好几丈深,但最后居然又很光明,他回头道:“最后面似是一间非常大的洞室,我们进去,一个跟一个来!”
四小都向洞里钻了进去,可是不到五丈贩时,突然遇一股大得无可抗拒的吸力,呼的一声,四人全被吸了进去,这下子只吓得四小齐声惊叫不已!
刘青燕已施出十二成内功,可是他依旧不住身!愈抗愈往里吸去。
四小被吸过圆洞后,身立被吸到一面石壁上,但使他们最惊的是全身功力尽失,四肢动弹不得。
刘青燕仍旧很沉着,他见石室内的光亮一如日正当中,毫无可辩,好在口仍能开,问二人道:“你们怎么样?”
贺绿茵接道:“我们上不到顶,下不及地,四肢无力!”
刘青燕道:“这是什么古怪,我也是一样!”
岳忠突然叫道:“你们看地上!”地上全是白骨,简直不知死了多少人,刘青燕道:“这些白骨生前,八成也是被吸进来饿死的,你们注意,白骨中还有各种不同的兵器!显而易见的,他们都是武林中人!”
岳苓道:“我们死定了!” 岳忠道:“爹爹会找来的!”
刘青燕道:“找来也只能在圆洞外面,进来同样被吸在这里,我们如听到声音,不但不希望他们来救,而且要赶快阻止!”
贺绿茵道:“壁上为何没有白骨吸着?”
刘青燕道:“显然是死了烂掉之后才落下的,对了,这古怪可能与血肉有关,没有血肉就不能吸了!”
贺绿茵苦笑道:“等我们没有血肉时还谈什么?”
四小都是精灵鬼,可是到了这步亦一筹莫展了。
谷中的大人哪里知道他们出了祸,直到天黑,晚餐吃过了,这时都在客厅里谈话家常。
首先感到不安的却是马玲玲,她忽然向岳掌门问道:“掌门,请问令媛和令郎等到什么地方去玩了!”
岳掌门笑道:“令徒和小儿们也许玩得高兴,忘了回来啦!”
九公主道:“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?”
岳掌门回头向大弟子问道:“淋儿,你去找过没有?”
甘淋恭声道:“看过本谷四周两次,没有看到他们。”
岳掌门忽然起身道,“查过禁区边缘没有?”
甘淋道:“你老不许接近鬼门沟,弟子怎敢去?”
岳掌门跺脚道:“不好,他们四人不知深浅,也许遇险了!”
九公主问道:“请问什么危险?”
岳掌门道:“敝谷后面有条绝沟,敝派祖师取名鬼门沟,那是一个非常危险之地,因此敝派历代不许人前去,所以划为禁区。”
他想了一下又道:“如果他们去了,那真不堪设想!” 白紫仙道:“沟中有邪门?”
兵掌门道:“沟中有一古洞,自古至今,不知有多少武林去探奇,因为人家要去,敝派警告外,当然不能制止,然而去的人从来没有半个生还。”
九公主大惊道:“到了沟里就死么?”
岳学门道:“那倒不是,但不能进入古洞最后一个小圆洞,家父闭关的原因,就是想悟澈该洞神秘这处究在那里!”
白紫仙道:“你老能引侄女等去探探嘛?孩子们如进了该洞,那就不得了啊!”
岳掌门立即向两个弟子道:“你们和师母守谷,为师要陪众女侠去看看!”
甘淋道:“天快黑了,要不要火把?” 岳掌门道:“没有关系,洞中非常光亮!”
他带着众女径奔峰顶,再向沟中找去。
及至到了古洞后面,他一看圆洞的石块被搬了,登时面色大变,大叫道:“完了,从前进去啦!”
这一声大叫,立被里面的四小听到了,只听岳忠在洞里惊叫道:“爹,你不能进来!”
岳掌门听到声音,心中稍安一点,大声道:“忠儿,你们怎么了?”
刘青燕在洞内接口道:“前辈,我们被吸进来了,现在被粘在石壁上,一动也不能动,而且四肢无力,外面的人千万勿钻圆洞!吸力大的惊人,武功也无法抗拒!”
九公主道:“燕儿,还有什么现象没有?”
刘青燕道:“这是一间大石室,可是地面白骨如山。”
九公主向岳掌门道:“这怎么办?”
岳掌门摇头道:“毫无办法,除非把这座山移开!”
大家闻言,莫不焦急至极,黑女忽然:“我去看看,大不了也被吸进去。”
九公主立阻道:“不要再增麻烦了,我们先回去研究一下。”
白紫仙道:“回去也没有办法,反使孩子们更着急。”
正当大家没有主意之时,忽听后面有人哈哈笑道:“你们不要急,我来了!”
众女闻声,莫不大喜道:“阿虎,你怎么来得这样巧!”
原来是郑一虎到了,只见他满面含笑道:“我刚到谷中,迎面遇上甘淋老弟,因此知道掌门带你们在此!”
岳掌门连忙欢呼道:“大侠,孩子们遇险了!”
郑一虎道:“晚辈之所来得这样快,就是为了此洞之故不过没有想到几个小把戏早已被吸进去了。”
九公主闻道:“洞里有什么古怪?”
郑一虎道:“你们都知道有金射、有玉射两种厉害东西了,这洞内有两种混合而成的奇宝,共名‘混天磁’!这种磁不似吸铁那种普通磁。这种磁里含有‘血射’,如要详细解释那就非我所知了,我只在枯大师口中知其然,但却不知其所以然。”
马玲玲道:“这东西能吸人么?”
郑一虎道:“磁本来是吸铁的,但含有血射之后,不但吸铁,而且能够吸人,不过基中有两种使用方法,这就更加神秘了!”
白女蒙蒂道:“这是天生的宝物吗?”
郑一虎摇头道:“血射是生成的,混天磁也是自然的,但使这两样合而为一是人为的,据枯大师说,这宝自经练成于一个异人之手后,数千年再没有人敢接近了。”
他面对岳掌门笑道:“岳老前辈闭关就是想悟通使用之道吧?”
岳掌门叹声道:“是的,家父恐怕有困难。”
郑一虎道:“老前辈悟出原理想必还不成问题,成问题的是要吞服过‘长生金阳灵液’之后才能接近。”
马玲玲大喜道:“虎哥,你不是服过这东西吗!”
郑一虎笑道:“因此我就不怕吸了呀!”
九公主道:“那你取到后,我们都被你吸住不能动了!”
郑一虎哈哈笑道:“那就看我运用啦,要吸就吸,不吸就不吸,这宝物可奥妙了!”
岳掌门道:“大侠,快请进去动手罢,孩子们可能急死了!”
郑一虎点点头,单独钻进圆洞去了。
忽然听到里面发出一声巨震,接着就听到四小雀跃不已地道:“我们功力复原了!”
未几,四小一个一个的钻了出来!
九公主看到郑一虎出来后,却不见他手中有东西,忙问道:“宝物呢?”
郑一虎笑道:“你们大家先回庄,等我运用自如之后再拿回来给大家看,现在有危险!”
大家闻言不敢再看了,一齐向峰顶翻去。
郑一虎独自在洞中,这时自身上拿出一件形似手镯一样的东西,也刚好能作手镯带上,但一半是银色,另一半却如血玉,上面似有不少精细的图文!
只听他自言自语地道:“仙家的东西真是奥妙,从此敢说天下无敌了!”
他放在手中似把玩,又似有一定的运用一般,反复了几十次,愈玩愈快,愈快愈见他高兴,最后他真的当手镯带了以后拔身上峰。
刚到峰顶,突然听到谷中有人娇叱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这时一个阴森森笑声响起道:“老夫是‘武圣’之一,小妞儿,岳和为何不出来!”
郑一虎知道有个非常人物出现了,急急向谷中奔去。
一到庄前,触目看到一个金发老人正在与九公主说话,连忙过去问道:“老丈找岳老何事?”
金发老人看看他,冷声道:“问他有事!孩子,你是岳和什么人?”
庄门口,立着岳掌门,连忙接口道:“这位兄弟是在下的客人。”
金发老人仍冷声道:“那不关他的事!”
郑一虎笑道:“晚辈这几天是岳老护法之人,岳老现在闭关,老丈如果有事,不妨尽管向晚辈说。”
老人嘿嘿笑道:“乳毛未退,好大的口气,老夫问岳和要这座终南山,你小子敢答应么?”
郑一虎哈哈笑道:“那就得问主人了!”
老人道:“你转告岳和,叫他在明天答复!” 郑一虎大声道:“明天你老何时来?”
老人道:“早餐后!” 郑一虎笑道:“到时一定给你老非常满意的答复!”
九公主忙向郑一虎道:“你为何不擒住他?”
郑一虎道:“这老怪是从来未听说过之人,目前摸不清他的底细,我得考虑一番,冒然突冲起来,诸多不便!”
岳掌门接道:“家父似曾提过什么天外四武圣之事!可惜没有深问。”
郑一虎道:“凭这字号,就可想象他的武功一定非常深高了!不过在未搞清他是邪是正之前,冲突还是以避免为上。”
大家回到客厅,他把混天混拿下,放在桌上道:“大家只看,但勿用手摸!”
大家围了拢来,都看得非常惊奇,连岳夫人也赶到来欣赏下。
岳忠啊声道:“郑哥哥打破吸我们的石壁,后来取了这手镯!”
郑一虎笑道:“你们被吸住,就是这东西在作怪。”
刘青燕道:“师傅,现在为何失效了?”
郑一虎道:“为师把吸铁和吸人的力量给封住了。”
九公主道:“一半红,一半白,真好看。”
郑一虎微笑道:“红的吸人,白的吸铁,吸铁不奇,吸人可厉害无比。”
他向刘青燕道:“燕儿,你走到厅门口去!” 刘青燕不知师傅作什么!应声走去。
郑一虎顺手拿起手镯道:“此物我已把它更名为‘混天镯’,大家注意它的威力!”
他说完之后,突然一挥手,陡将手镯向刘青燕掷去,同时喝道:“燕儿快闪!”
刘青燕何等精灵,一见师傅挥手,他就会意立刻快速跳避!
但他再快也没有用,混天镯尤如长了眼睛一般,而且比刘青燕快了不知多少倍,呼的一声,便吸住他了!
刘青燕一被室物吸住,立即感到四肢无力,身软如绵,不禁大叫道:“师傅快收,徒儿受不了!”
郑一虎笑道:“不要紧,宝物擒人而不害人!”
他又笑向贺绿茵道:“茵儿,你和岳小叔小姑去把燕儿拉开看看!”
三小闻言,一齐向刘青燕走去,可是还未接近到三尺之内,他们又同声叫了起来!
在座者众人一直紧紫地盯着他们,只见二小也被吸去了!竟然全粘在刘青燕身上。
岳掌门不禁惊叹道:“用这宝物以敌时,那真是不得了啊!”
郑一虎笑道:“但也有防御的东西,不过那名叫防磁晶体的东西很难找,因为专避磁吸没有用,还要能避血射才行。”
他起身走到四小身旁,俯身就把混天镯收下,真是毫不费力!
岳夫人轻笑道:“天下恐怕就只有郑大侠能运用这宝物了!”
四小又恢复了,他们反觉得好玩啦,一齐哈哈大笑。
这时仆人又拿出茶点了,不过天色已近初更!吃过茶点时,刘青燕忽然想起他身上的铜管儿,急忙向郑一虎道:
“师傅,禁谷老人给了我这根铜管……”
郑一虎摇摇手,不但禁止徒弟拿出来,而且笑道:“我已知道,管中的乾坤旗,除了太上君能用,那就只有禁谷老人了,禁谷老人受之于太上君,本应给你之后把用法交给你,可是他善忘,没有告诉你使用之法,等于废物一个,老人已死在王屋山,是枯大师已看到的!”
九公主道:“现在黄夫人追得紧,既然是废物,那就退还给她好啦!”
郑一虎决然道:“黄夫人现在是春之神的后台,她为人不正,我们如何能交给她,她想施展力量来硬讨,那就等着她!”
刘青燕道:“如此就请师傅收着。”
郑一虎道:“一个人要有非常的勇气,这东西在你身上,正是磨练你的机会到了!”
贺绿茵向刘青燕伸伸笑头,众女也觉得这丈夫太不应该了,但无人敢反对。
明天有那个金发老人要来,晚上大家也睡不着,他们干脆坐着聊天!
忽然外面走进甘淋向郑一虎道:“郑大侠,侯大侠和牡丹女侠来了!”
郑一虎道:“大概还有枯大师?” 甘淋道:“没有!”
九公主道:“阿虎,我们倒忘了问你哩……”
郑一虎打断她的话,笑道:“没有问候靖和牡丹去了哪里是吧?他们两个可忙着哩!也许我交待的事情尚未办到。”
话刚停,大门口同时走进侯靖和牡丹!一美一丑,相映非常有趣。
侯靖抢到郑一虎面前道:“哥哥,大师有口信带来!”
大家见他神情紧张,知道必有要事,郑一问道:“你们在什么地方与枯大师分手的?”
牡丹接口道:“在黄河边!”
郑一虎笑道:“你们坐下来说,对了,你们两个还没见过我的徒弟哩!”
刘青燕急忙和贺绿茵上前见礼,同声喊师叔和姑姑。
侯靖拉着刘青燕,牡丹拉着贺绿茵,看了又看,非常高兴,同声道:“你们真乖!”
九公主笑道:“妹子,阿虎派你们作什么?”
牡丹笑道:“偷东西,但还未成功,不过他绝走不了!”
郑一虎道:“他是你们两个的最大敌手,下手可得小心!”
侯靖道:“一个人对付他,确是不容易,可是我们有两上了!”
白紫仙道:“枯大师就是为了这个事?” 侯靖摇头道:“不!”
他郑重向郑一虎道:“二哥,我们也会到大哥和四位大嫂了!他们也是盯这四人!”
郑一虎道:“什么四人?”
侯靖道:“就是‘四极四武圣’,枯大师道这四人不邪也不正,竟是太上君唯一的四敌手,他们单独一个,那只比太上君的武功稍差一筹!枯大师说,好在四人我行我素,从不和睦,否则如联手对付太上君,那太上君早就没有了。”
郑一虎笑道:“早晨就有一个到了!”
侯靖啊声道:“那是‘南圣’,是不是位金发老人?”
郑一虎点头道:“但不知他要掌门搬家是什么意思?”
牡丹惊声道:“就是为了‘混天磁’!他们都知道这宝落在终南山,可是尚不知道是在鬼门沟,他们第一步要霸占终南山,不许任何武林前来,第二步就慢慢找寻。”
郑一虎哈哈笑道:“那真有意思,可惜他们迟了一步,宝物已被我得到了!”
侯靖惊喜道:“那真恭喜二哥!”
郑一虎道:“明天我就拿这宝物戏耍南圣一番,虽不杀他,但也要他难堪一番。”
牡丹急急道:“枯大师就是怕你用这一手,当时他说,如果宝物已得手,暂时不可显示显露,来找的奇人异士太多了,同时四圣不怕这宝物,因为他和太上君都可防御。”
白紫仙惊叫道:“那明天要硬拚一场了!”
侯靖道:“枯大师有指示,他说凡来寻宝者,差不多都是有同样功力的人物,叫你不可太过分!因为提防把他们激反了就难以收拾了。”
郑一虎道:“这些人多半目空一切,不可理喻奈何?”
侯靖大道:“大师说临急应变,万不得已时,也只能适可而止。”
郑一虎道:“我派你们找那个人,只怕这些人也必去找?”
侯靖道:“正是啊!‘金阙灵液’还是第一优先哩,没有这仙露,他们就不能接近混天磁啊!”
九公主惊叫道:“有人有瓶金阙灵液仙露?”
郑一虎道:“这仙露听说有四瓶,当初我侥幸得到二魔王那一瓶只是其中之一,现在有个最狡猾的老头子也得着一瓶了,不过这老头也与二魔王一样,他要找寻他离别三十多年的老婆同时服用,他自己不肯单独吃!”
马玲玲道:“那个老头是个用情极专的人,虎哥怎能忍心夺他的?”
郑一虎笑道:“阿玲,你怎知这老人不是个叛贼呢,他是北疆一反贼插汉的谋士,他此来一面找老婆,一面要拉拢邪门作乱哩!”
岳夫人道:“不得了,然而则大侠为何不除他?”
郑一虎道:“他太狡猾,行动神出鬼没,晚辈只有派侯靖夫妇去对付,也只有他们才能对付,因为他们的功夫同出一源。”
众女这才不可怜那老人了!九公主道:“牡丹和侯弟的喜事成功了!”
牡丹闻言,羞得低下了头,郑一虎正色道:“他们尊重我的意见!”
众女和岳氏夫妇连忙向二人贺喜道:“那太好了!”
一直谈到四更天,他们才略事休息,但不久就又齐集客厅。
天也破晓啦,仆人进来请大家梳洗,众女只洗了一把脸,然后大家吃点心。
早点刚完,甘淋忽然进来道:“昨晚的老人来了。”
郑一虎笑道:“今天看他如何说法!” 起身和大家一走走出庄门。
确见金发老人立在庄门前,他一见郑一虎就问道:“岳和有何答复?”
郑一虎笑道:“昨晚东翁有言转告前辈,他老人家说,终南山任何地方都可任人占据,就是这座小谷不让,因为这是终南派的根本所在!”
老人道:“假使这谷内有老夫必须找寻的东西时,那你们就得让开!”
郑一虎灵机一动,故装惊讶道:“这两天来真不寻常,为什么凡来的人都以你前辈的这种口气呢!”
金发老人闻言大惊道:“这两天来了什么人?”
郑一虎道:“晚辈都不认识,但有一个特点,那就是没有一个是中年以下的人物,不过他们很讲理!”
金发老人大声道:“如何讲理法?”
郑一虎道:“他们一到就申明,除了这座谷,其他地方都是他们的!”
金发老人吼叫道:“他们的?好,老夫也照样,除了这座谷,其他地方都是老夫的。”
郑一虎哈哈笑道:“晚辈还说漏了一句话,以前来的人都许可与终南肖有关系的人员,可以在终南山任何地方出入!”
金发老人想了想,点头道:“老地也照样!” 说完,他又转身走了。
岳掌门连忙向郑一虎道:“老弟,应付得好极了,你真懂得一些老怪物们的心理!”
郑一虎大笑道:“凡是武功愈深的人,没有一个愿被人轻视,他如不答应我的条件,那就是他不如人了!不过这以后的日子,只怕终南山要起风浪了!”
岳掌门叹声道:“敝派从此夹在群豪刀剑缝中了!”
郑一虎道:“晚辈还要在府上我留几天,也许终南山就是一场武林总决斗之地,好在这几天必有动静。”
岳掌门大喜道:“好真感激老弟了!”
正待正庄,郑一虎忽然向大家轻声道:“峰顶又有人下来了。”
大家抬头一看,只见有两个老人飞纵而下,九公主隐声道:“难道又是要占终南山的?”
郑一虎单独近了上去,拱手道:“二位老丈找谁?”
两个老人同声问道:“刚才那金发老人是谁?” 郑一虎淡淡然笑道:“南极武圣!”
左面老人陡然大笑道:“什么武圣文圣,真是自吹自擂!小子,他可是要占终南山?”
郑一虎道:“占字他恐怕不敢开口!前来拜访倒是真的!”
两个老人一听郑一虎的口气,不由多看了他几眼,右面的嘿嘿笑道:“金发怪人在老夫兄弟眼中虽不算什么,但在你小子面前有何不敢?”
郑一虎朗声大笑道:“太上君在从关之前带了一个口信给我,他说他的坐关之期没有事实上的时间,但他出关后的第一愿望是希望和我斗成平手就心满意足了,而今天这位南极武对比太上君更廉虚!”
两个老人半信半疑,面上的表情阴晴不定!他们互视一眼,似有什么话到了口边又收回去了,居然又将郑一虎注视良久。
郑一虎又接道:“二位前辈大概察出谷西的崖上来了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如果二位不愿和他们会面,晚辈准备一到就打发他们走!”
左面老人冷声道:“老夫来此之时,早就发现了,他们是禁谷死囚级人,当年江湖人中称他们为西北双虎!”
郑一虎道:“晚辈见不得禁谷邪门,一看到就要下手!”
右面老人哼道:“那你的敌人可多了!而且当心他们的后台老板!”
郑一虎大笑道:“太上君的大老婆嘛!她除非请丈夫出马,否则惨了。”
左面老人见他愈吹愈大,不由更加起疑了,沉声道:“老夫等虽不与黄夫人作对,但也不愿同流,你既口气冲天,那就看看你如何对付这两个禁谷死囚,他们也是当年一流人物,可得当心点!”
他们说完反身拔起,一闪隐于来时崖壁之上。
郑一虎转过身,面对西面谷缘树林,他双手一抄,反背身后,潇洒的行行立立装出观看谷景的样子,其实他的右手在袖里已按住那混天镯。
在小湖那面真的出现两个凶恶老人来,只见他们都拿着一把长剑,不急不徐的向庄门这边行来。
郑一虎见他们距离面前尚有二十余丈时,随即问道:
“二位是什么人?进了本谷既不请求通行,又不按照本谷规矩?”
两个老人生相真够难看,三角眼,鹰勾鼻,满面铁青!闻言缓缓立住,目射凶光,陡然盯着郑一虎,竟同时发和阴森森的桀桀狞笑!
在前的慢吞吞冷声道:“你小子长相不似短命的,为何要自寻死路?此谷是谁的?”
郑一虎朗声道:“自古武林谁不知道这是终南派根本重地?”
那老人回头向同伴大笑道:“没没落落的终南门原来就在这个死谷之内?”
其同伴上前向郑一虎道:“终南门有何规矩?”
郑一虎沉声道:“身带武器的必须请求入谷!” 那老人大笑道:“否则呢?”
郑一虎道:“轻则留下武器,驱逐其人,重则连人头也留下?”
两个老人已大怒,他们缓缓拔下背后长剑,同声阴笑道:“小子,你就过来拿剑罢!”
郑一虎突然伸出左手一招,大喝道:“缴过来!”
两道寒光由两位老人手中飞出,如电落到郑一虎手中!大家一看,寒光果是那两个老人的长剑!
两老人仅仅只感到手心尤如触电,内功失效之望,剑已控制不住了,俯首一看,掌中已然空空如也,二人不由大惊失色!
当此之际,突见四面崖上同时喝起采来。
采声未停,郑一虎背后奔到刘青燕和贺绿茵,只听他们同声道:“师傅,四面高崖上来了无数老人!”
郑一虎点头道:“都是来寻混天磁的隐士奇人!你们不可乱动,为师自有主张!”
两小闻言,就在一旁不动,这时那两个老人不但不退,反而又上前数尺,同声阴笑道:“小子,凭着你刚才这点旁门左道,就想叫老夫等服气恐怕还不行。”
郑一虎冷笑道:“这样看来,你们身上那不值钱的脏血,恐怕要染坏本谷一片芳草了!
两个老人并肩而立,显然已在聚集全身功力,左面一个嘿嘿阴笑道:“不管怎么样,小子,你得拿点真货出来!”
郑一虎朗声大笑道:“就凭你们二人,还不配和本人动手!”
侧顾两小道:“燕儿,茵儿,我们过去!”
刘青燕道:“师傅,他们的兵器还在你老手中啊,难道叫徒儿上去杀手无寸铁之人?”
小家伙故意讥讽,郑一虎心中大喜,哈哈笑道:“傻东西,为师未曾要仍然们过去动刀动剑呀!”
贺绿茵按道:“师傅,要快还是要慢!”
这又是个顽皮妞儿,郑一虎爽朗的笑道:“愈快愈好,今天来的客人太多,而且没有欣赏花拳绣腿的!”
两小同声道:“太快了不过瘾!就只这两个,为什么不许徒儿们多玩一会呢!”
郑一虎摇头道:“今天来的客人太多了,前面谷外,禁谷囚犯已如海潮一般赶到了,当然都是送死而来的,等会还有得打呢!”
两小知道耍够了对方,这才齐步行出。
那两位老人早已气得怒发冲冠,这时向郑一虎大声吼叫道:“小子,你大目中无人了,竟派两个乳臭孩子来侮辱老夫?”
郑一虎沉声道:“有志不怕年小。无志耻长百岁,你们能接下十招也就死而无怨了!”
两小毫不顾忌,同时扑上,两声尖吨,势如电激!
人小招快,两个老人见势大惊,匆匆接敌。
本来这两个老人就不是两小的对手,否则郑一虎焉会叫两小出阵。
两个老人一开始就存了轻敌之念,再加上慌乱,当真十招不到,他们的前心和后前,“蓬蓬”各挨一掌,重如泰山,眼一黑,同时惨叫一声,彼打出十丈之外。
就在这时,谷的四壁下出现了各种不同的人物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甚至是僧遭尼俗封锁一不一全,他们虽同时现身,但又各不相关,但有一点,他们没有一人不把目光全盯着郑一虎身上。”
两小打胜后,不由注意敌人,这时一闪又回到师傅身旁,同时,岳掌门身不由主地连夫人子女徒弟也向郑一虎接近!
九公主一看情势,她也沉不住了,轻声喝道:“妹子们,快接近小虎!”
郑一虎这时环回目顾,仍旧潇洒自如!
岳掌门一近,轻声道:“老弟,山精海怪,奇人异士,只怕都来了!”
郑一虎点头道:“他们是来寻混天磁的,不过此际只是被燕儿茵儿所吸引。”
九公主道:“他们不会向你找麻烦?”
郑一虎摇头道:“找麻烦的在前谷,但也快到了!” 白紫仙道:“是黄夫人?”
郑一虎道:“禁谷之邪,倾巢出动,当然是她率领而来的,不过其目的八成也是为了混天磁,但一见了我,岂有不找麻烦的,目前我们是她的眼中钉。”
马玲玲急急道:“前谷林中已有大批出现了!”
郑一虎笑道:“那是自己人,你看,走在前面的不是大哥和大嫂吗!”
众女一看,不禁兴奋极了,一齐娇声招呼!
巫山神君似乎早知整个形势,他的眼睛毫不朝四外巡看,只笑着对郑一虎道:“二弟,快迎客,诸位前辈全到了!”
郑一虎啊声道:“哥哥,怎会这么巧?”
巫山神君笑道:“黄夫人带着两徒,现已禁谷之众悉数带来终南山了!众老要来看看你如何应付!他们却不是来帮忙!”
郑一虎大笑道:“单凭咱们的家兵家将,大概还不要别人帮助!”
巫山神君身后响起一阵格格的笑声,只见申瑶、陶蓉、吕素和那珊娜同声道:“老二,我们希望你唱独脚戏啊!”
郑一虎大笑:“嫂嫂们也想岸观火呀!哈哈……”
巫山神君后面出现一群老少,讵料走在最前面的竟是五皇叔!
郑一虎一见,不禁暗惊叫道:“不好,这种危险之境,五皇叔怎的也来凑热闹!”
他火速奔了过去,老远就敬道:“五叔,你老就不该来了!”
朱五叔哈哈大笑道:“孩子,自古至今,那有这种难得一见的大场面,你不告诉五叔还则罢了,居然见面就挡驾呀!”
郑一虎轻声走近道:“这是邪门群集之地啊!”
五叔大笑道:“有你保驾!皇上都想来哩!”
五叔后面是个老和尚,郑一虎又忙着见礼,原来那是他最大的恩人枯大师,老僧呵呵笑道:“孩子,你莫管老衲,后面多着呢!”
老僧后面陆陆续续的,计有铜头公,大腹公,四海神乞,九子婆,白公公、但在白公公身旁排行的又是个老太婆,郑一虎居然不,他急行数步,接近四海神乞时问道:“化子爷,那是谁?”
老化子轻声笑道:“星宿圣母,她身后是她徒弟庚星!”
郑一虎啊了一声,又向后走去!接近星宿圣母时,老太婆拉住他道:“孩子,你不认识老身吧?”
郑一虎敬礼恭声,笑道:“圣母,请恕晚辈少礼!”
星宿圣母放手大声道:“你是武林中最大的忙人,也是最大的栋梁,孩子,老身岂能怪你?孩子,快,过去的人物就不用再招待了,凡来的,无一不是为了你而来。”
她拍拍郑一虎的肩膀,又呵呵笑着向庄门行去了。
过了这时,又到了一大批青年人物,但这是他认得的,大部分都与他非常要好,他口中念道:“他们也来了,啊!‘八荒游龙’程万里,钢铁三侠!嗨,他们连手下十八罗汉都带来了。”
在钢铁三侠过了时,后面又到了“化日三剑客”罗继先、丘二春、许士俊!
相继而来的太多了,郑一虎看到竟是各大门派的掌门和长者,他甚至有很多很多都未见过面。
接待未了,郑一虎居然接到在曼谷所见的成群高手啦,这更使他惊异莫明了,暗忖道:“这是什么风,竟把他们也吹来了,嗨嗨,难怪黄夫人也急急追来了,也许她看出大势不利于她哩!”
想着,他奔到近处见到亲近的几个,那是非洲大剑客穆尼,罗马大剑客培亨,波斯大剑客道格拉斯,巴黎大剑客戴高亨达,英皇室大剑客皮杜尔!郑一虎急忙拉着这批友人道:“诸位,别后的事儿慢慢说,你们不要动,帮我招待后面的朋友。”
培亨道:“不必了,后面太多了,莫耽误大事,大敌当前,禁谷邪门在谷外,人数少说也有三千多!另外一批在谷西外,也就是你要除的,那是一批千多人的三侵团。”
郑一虎大惊道:“三侵团也进了敝国!”
培亨道:“还有哩,你这谷左还有一批两千多阴火教徒!由阴火祖师亲自带来的!他们表面虽与黄夫人合作,但暗里早已闹翻了,但对你仍是深仇未消。”
郑一虎不由不紧张了,他作梦也没有想到,竟在终南山成了这样的大局面。
培亨道:“你莫急,你的人也不少!” 郑一虎道:“就似眼前这一点么?”
培亨大笑道:“你看看前面,不是仍在陆续赶来嘛,他们都是你兄弟的崇拜者,都是曼谷大会上的英雄。”
郑一虎一看,真的又一批一批的涌出啦,当下愕然道:“有多少?”
忽然有人接口道:“兄弟,大概有四千多吧!”
郑一虎闻声一看,发现竟是杜吉斯,不禁大笑道:“杜兄何来太迟!”
道格拉斯道:“以他的交情,他的四处替你拉帮手,替你鼓吹,目前来的,八成都是老杜的功劳,这个希腊人对你真是情逾手足!”
黑人劳穆尼接着大笑道:“你不要接待了,凡是进谷的,百分之百全为帮你而来,人人真心崇拜你们兄弟二人!今天分得非常清楚,邪门人物没有一个敢混在里面!”
郑一虎拉住杜吉斯激动地道:“杜兄,太辛苦了……”
这一句平平淡淡的话,听在这批白人朋友的耳中,那比什么最客气的话还要好,杜吉斯哈哈笑道:“兄弟,你莫站在这里了,快回去,老辈人物都等在庄前候你哩,也许他们要听取你的应敌之策!”
郑一虎道:“兄弟,现在有了这样多的朋友来替我壮声势,相反,我也不必动脑筋想诡计了,干脆硬干他一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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