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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张仲景治好了曹操的病,曹操送他一面锦旗,上面写着:“在世华佗!”

前言

2、母斑马瘫痪在床,公斑马悉心照料。除了端吃端喝伺候方便外,每天早晚两次全身按摩。这天一大早,小斑马睡眼惺忪地看到父亲坐在那里,关心地询问:“爸,大清早就给我妈按摩呢?”公斑马停下来,不耐烦地回:“我弹钢琴呢,你瞎啊!”

在妈妈眼里,儿女永远是个孩子,喋喋不休中都是对子女的牵挂!

3、狮子感冒了,他听到广告,感冒要吃白加黑,于是他抓了一匹斑马。斑马哭道:“为什么不吃熊猫却吃我。”狮子冷冷一笑:“熊猫不够一个疗程。”

正月初六,我对妈说,妈,我约好了车,今日去广东。

4、公元229年,经过父子三代的努力,孙权据长江天险,稳固占领江南地区,建立起孙家的王朝。回想以往的岁月,他不禁感慨万千:“这是最好的时代,也是最坏的时代。”身旁的陆逊不解道:“陛下,这到底是什么时代?”孙权看着远方,坚定地说:“这是偶霸江南时代!”

妈正在剥豌豆的手停下来,抬起脸,每条鱼尾纹里都挂着笑,就走?要不,过几天?

5、“姐姐,我终于体会到了做人的乐子了呢,”小青扬了扬手指一脸满足地对白素贞说,“当蛇呢想挖个鼻屎都没办法啊。”

我说,跟人家约好了,中午十二点,车到村口等我。

6、公主早晨醒来,王子问她睡得好么,她抱怨道:“床铺下不知啥玩意硌得我好难受。”王子大喜道:“只有真正的公主才有这么娇嫩的肌肤!来人,快去把豌豆拿出来让公主好好睡个懒觉。”不多会侍卫回报:“殿下,豌豆不见了,只找到这些豆沙。。。”

妈说,丫头,要不初八走吧,昨晚桂花嫂跟我说,那个后生仔想和你见一下面。

我说不见不见不见。

妈说鬼丫头,又不是逼你一定要嫁给他,见一下面不是什么坏事嘛。

我捂住耳朵说不听不听不听。

妈说你这鬼丫头,性子要改一改,不然三十岁都嫁不出去。

我说嫁不出就不嫁,在家做老姑娘吃穷你。

妈说你这傻丫头。妈从小木凳上缓缓站起身,右手捶着腰,哎呦,我这腰哇。妈弯着腰,像个虾,一步一步走到碗柜前,拿出一个搪瓷盆,把剥好的豌豆装起,又从碗柜里拿出一玻璃瓶野山椒放到桌上,说,这是专门给你留着带去广东的,你这辣椒王!

妈扶着墙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上楼去了,过了一会儿又扶着墙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下楼来,手上多了一袋花生。妈说今年花生多哩,饱满的都榨油了,这是小籽的,红皮,生吃补血,你多吃点。听说那个后生仔种了几十亩花生,请了好多人拔苗、摘……

我横妈一眼,妈,人家种多少花生关你什么事哟?

妈又拿了个蛇皮袋,说我拣一些紫薯给你带去。我说太重,不带,想吃那边买。妈说有车怕什么?又不要你提,我这是正宗无公害,你外面买的怕是转基因呢。我咯咯咯笑起来,妈你真是与时俱进呢,连转基因都知道。

一只母鸡,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来,左看右看,左看右看,然后猛地啄了一下袋里的花生,妈哦——嘘——赶它走,说你想挨刀哦,等一下就宰了你。这时爸扛着锄头回来了,妈说,正好,你把这鸡杀了。爸说,有客来?妈说,今日娟子要走。我说,妈,别杀,我不想吃。妈说,你这不吃那不吃,看你那腰,細得像茅草秆,你以为真的好看就有用?你那身体,将来要是嫁了人,怀孩子……

我说妈——横睥了妈一眼。

妈闭嘴了。爸叼着纸烟拿了菜刀在磨刀石上来来回回拉锯似的磨。

妈突然想起什么,说我还有一个好东西给你带去。她从碗柜底层拿出一个装白酒的玻璃瓶。这是蜜糖,你二叔在山上弄的,野生的,一百块钱一斤呢,你带去吃也可以,敷脸也可以,人家说蜜糖敷脸不晓得有多好,我也不晓得怎样用,你问一下度娘吧。

我扑哧一声笑出来,说妈你认识度娘?妈说你以为妈老了,什么都不知道?——那个后生仔以前在上海当经理,工资不晓得有多高,前几年辞职不做了,说要回来创业,承包了几千亩荒山种果树,几百亩地……

我说妈你又扯到哪里去了?

妈说我这嘴!自己掌了一下嘴笑起来。

妈说我看还有什么东西给你带去的,缓缓移着步子在屋里东翻西翻,脚背上一块不晓得哪天贴上去的麝香止痛膏,白不白灰不灰的,有半块脱胶了,随着走路一扇一扇的。

午饭才吃一半,村口传来几声喇叭,我知道接我的车来了。妈丢下半碗饭送我出来,硬要帮我提东西。路上,妈停下来,小声跟我说,我把你的手机号给那后生,他加你微信你可不能不理人家哦。到了车上,妈放下行李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字条塞给我,说这是他的电话号码,你也可加一下他微信,人家是真心的,不要喝了几年墨水就总是说人家土包子,乡长、县长都说他有眼光、有远见哩,打工能打一辈子?

我说好了好了,走了走了。

妈又从身上拿出一沓钱给我,说这是两千元,卖花生油赚的,你拿去。我说妈,我是去打工挣钱呢,还带钱去干吗。妈说你不是说没挣到钱吗?身上带点钱遇事不慌。我说妈,骗你的你也信,我有钱,我还在你枕头下面留了两千块钱给你和爸用。妈说你这丫头没大没小,妈也敢骗。

车子摇摇晃晃地出发了,妈也跟着车子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,然后停下来,举起右手,像一截树枝。我从车里朝后望,妈那停在空中的手,一直没有放下来,渐渐开始模糊,接着整个人都模糊了。我忽然想起刚才忘记跟妈说一句话,告诉她脚上的胶布要换一块新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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